“余大人,我们都砍豁了三把刀了,可……可杜衡全身上下就好像铁打的一样,根本就是刀枪不入。”侍卫双目圆睁,真跟见了鬼似的。
夏疏桐道:“带我过去。”
侍卫抖抖索索的站了起来,在前面领路。
侍卫带着大家到了监牢后面一处山坡上,杜衡正被几个侍卫按在地上。旁边一把侍卫,正拿着一把刀,往他身上砍去。可长刀就像是看在了铁皮上一般,“咣”一声后,刀口嚯开了。杜衡除了脸色苍白外,安然无恙。
夏疏桐看着眼前的情形,觉得很是滑稽,这些人是多想杜衡死?
“住手!”沈俦喝道。
侍卫看到是沈俦,放下长刀下跪行礼,“沈大人。”
沈俦上前搀扶起杜衡,恨得直想把这些侍卫大卸八块。杜衡奄奄一息,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肤,血肉模糊,到处都是鞭伤、刀伤。
“你们简直是无法无天,太后和太皇太后的旨意还没有下,你们就像置杜大人于死地,谁给你们的胆子。”
余林道:“沈大人也比为难卑职,卑职这也是奉了王爷的令。”
夏疏桐走到杜衡跟前,掏出一颗药丸塞到他嘴里。这大冬天的,没被砍死也要被冻死了。又把自己的披风解了下来递给沈俦,示意他给杜衡披上。
梅朝凤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逸群伸手要解自己身上的披风,被梅朝凤制止了。
梅朝凤对着虚空打了个响指,一件淡紫色的狐裘披风出现在他手中。
梅朝凤走到夏疏桐跟前,不悦的点了下她的脑袋,把披风给她披好。
夏疏桐感激的对他一笑,把脑袋靠在他肩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