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的话让赵氏惊呆住了身体,她愣愣承受了白落一棍子,立马抓住三婶胖墩的头发,龇牙咧嘴就开打:“我就说那个那个影子是个男人,你偏说我看花了眼好你个贱人,竟然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三婶被赵氏揪着打,胖胖的身体移动不便,又不能还手,只要白白挨打的份。
白落的话如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中,引起不小的波浪。
本来站在自家院里亦或者墙头下看热闹的人开始指指点点。
对于每家吵架打闹他们都只是会伸个头瞧热闹,断不会插手去管别人家的家务事。
但是对于女人,红杏出墙是憎恶至极的。
三婶见一圈人在指指点点暗叫不好,遂破口大骂,“你个丧良心的东西,这种事你也敢我身上泼脏水,我可是你长辈。”
白落扶起孙长春才懒得搭理三婶的咒骂,哥哥脸上都是指甲的抓痕,这要是留疤毁了容……白落气的转身大声说:“三婶你没偷人,那在河边林子里的胖女人跟老赖一起苟合的人是谁?咱们村还有其他的大胖婶吗?”
她的话更是让人相信,三婶是偷了人。
只因村头老赖他是个好色之徒,只要是女人就行,且整天混迹于各种窑子里。
赵氏是疼这个三儿媳妇的,什么事多数都依着她,想着她,唯独不能接受她背叛靠三。
那晚她有事出门,明明看见老三媳妇跟人抱在一起,她大喊了一声,待走进后,她却告诉她,是看花了眼……
“老三媳妇,我孙家待你不薄,你竟然趁我儿子不在家偷汉子,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赵氏破天荒第一次相信了大丫说的话。
“娘,我没偷人,你看我这样子人家也是看不上的是不?”三婶嘴上狡辩着,她心知早晚会露陷早就做好了退路。
每月老三寄回的银钱她都私下偷偷扣了起来,只拿出少少一点点出来充工,她骗赵氏老三在外面的生意这些日子不大好,寄回来的银钱也越来越少。
本来赵氏还心存疑虑,可是自从雨柔出事后,她光顾着伤心,还没来的及去追根问底,这下到好了,她竟然在外面偷人!
“老三媳妇,你甭狡辩,等请了村长自有了断。”
赵氏恨的咬牙切齿,她明明最疼三房,可是最打她脸的还是三房,怎能叫她不气?
白落扶着孙长春往回走,“哥,我们先回家,一会我去看看王大夫有没有在家,好久没有见过他了,请他过来给你看伤。”
孙长春怀里抱着肉,点点头,“落儿我们走吧!”
白落扶着孙长春一瘸一拐往家回。
回到家时,李氏见孙长春满身伤痕,着急的跑过来,“长春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不就出去买个东西,这怎么回事?”
李氏急的直掉眼泪。
“娘,我没事,你别哭,这不好好的吗?刚进村里,遇见奶跟三婶了,”他说话声越来越小。
“丫头,是不是你奶跟你三婶又打你们了,”李氏生气的看向大门,她一家就不能出现在村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