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打他,看他们就讨厌!”
阮尘微微一笑。
“臭婊子”
碰!
小流氓还没骂完,阮尘突然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一拳击在他肚子上,将小流氓整个人挑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脚凌空飞起,小流氓飞了,在众人惊恐的躲闪之中,一下子飞出好几米远。
“嘴贱!”
阮尘从来都没讨厌过于小玲,相反他其实很在意这个便宜徒弟,原因无他,因为于小玲跟他经历着相同的孤独和恐惧。命运不同,过程却是一样的,于小玲的父母都在国外,丢下她一个人在家里,没有兄弟姐妹,也没亲朋好友照顾,这跟他小时候在国外没什么区别。
阮尘动了恻隐之心,虽然平时总是怼于小玲,其实只是他通过这种方式,跟于小玲打闹而已。
看到阮尘这么维护她,于小玲高兴的又蹦又跳。
阮尘打完小流氓,侧着头扫了眼剩下的人,于小玲放到了好几个,剩下六七个人,看阮尘的神色全是惧怕。
“滚!”
哗啦啦,钢管棍棒丢了一地,剩下的人转身就跑。
“你,你等着!”领头的小混混咽了口口水,看到阮尘竟然这么厉害,顿时怂了,丢下一句面子话,连钢管都丢了,表弟也不管了,慌忙挤出了人群逃跑了。
“耶!师父太棒了。”
阮尘斜了眼于小玲,说道:“回家,给我看看你功夫练得如何了。”
{}无弹窗“表哥,就是他!”
阮尘去结账,刚准备走,一群人冲了过来,手里提着钢管,木棍一类的东西。凶神恶煞般的分开人群,拦住了阮尘的去路。
众人一看这架势,顿时纷纷让到了一旁。
烧烤店老板赔笑,问道:“几位,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位客人”
“别他妈哔哔,这里没你什么事,一边呆着去!”为首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指着海鲜烧烤店老板的鼻子一通骂,挥舞着手里的棍棒威胁。
海鲜店老板没少见这种事,主动闭嘴,冲阮尘苦笑了一下。
诸葛狐蹙眉看着这群人没说话,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些人显然是冲阮尘来的。这里不是潼关,她这个虎爷家的孙小姐没什么威信可言。
事实上,也用不着她说话,摇摇头皱着鼻子看着阮尘。这家伙太能折腾了,来澳岛玩两天,都能惹到当地的恶霸地痞。
“你们想干什么!?”于小玲不怕,挤进来,站到阮尘身边,掐着腰瞪着为首的年轻人说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拦住我师父?”
“小丫头一边呆着去,不然连你一块打!小子,就是你打我表弟的吧?”
阮尘看到人群中气焰嚣张的小流氓,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他没想到竟然来这么快,还以为小流氓只是威胁他,竟然还真叫人来了。
阮尘伸手抓住于小玲的手臂,将她拉倒身后,扫了眼十几个不怀好意的年轻人,切了一声,反问道:“你们想怎么着?”
“想解决就好,简单,赔十万块钱医药费,跪下给我表弟磕三个响头,老子不为难你。”
“表哥,还有那个女的,我非干她不可!”小流氓得意的看着阮尘,叫嚣道:“那个女的呢,把她交出来。你不是喜欢逞英雄吗,我还非要干她一次,让她好好感谢你这个英雄!”
看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小流氓,这般跟自己叫嚣,阮尘顿时有种日了狗了的感觉。
“瞧你那德行,看到就觉得恶心,谁要是被你那什么了,恐怕死的心都有了。恶不恶心啊,觉得自己很美是吧!?”阮尘还没说话,于小玲便骂道。
原本就是在酒吧长大的,那种地方,她见太多不怀好意寻觅猎物的男人。听到小流氓的话,看着他气焰嚣张的样子,就很反感。
“你他妈说什么,小婊子,你在说一遍试试!?”
“没听清楚吗,我说你恶心。”
“你!给我打,给我打死她!”
“垃圾,你以为我会怕你!”有阮尘在,于小玲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冲着小流氓互相叫嚣玩,一步从阮尘身后踏出,脚尖挑起一旁的塑料凳子,碰的一声砸到小流氓脸上,与此同时,她一跃而起,脚踏方桌,翻了个空心跟头一脚踹中小流氓胸前,直接将他踹到在地。动作流畅,英姿飒爽!
阮尘手停在半空,本来还想拦住于小玲的,看到她这一手漂亮的攻击,顿时停了下来,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阮尘是完全没料到,于小玲竟然身手这么好,一套小擒拿手她都没学完,天资倒是挺高的。
于小玲很鄙视小流氓,这倒不为过。
坤叔曾说过,根据某位变态科学家对受辱女性的调查显示,绝大多数受辱的女人,对当时的感觉,比被公狗上更觉得恶心。
现在观念开放,就算是保守的女人,遇到这种事也不一定会以死证清白了。绝大多数女人,婚前同房是常事。
可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