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收回手,将阮尘晾到一旁,直面邓坤,说道:“你想保他?龙魂想跟我们二十四桥对着干,你有这个能力吗?”
“二十四桥想杀的人,还没有杀不了的。”
面对中年男人的威胁,邓坤无视,走进包厢,与中年男人擦身而过,自顾自的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目视中年男人,这才说道:“这里是华夏。”
这五个字,比长篇大论更有说服力,表明了邓坤的心意。
这里是华夏,不是二十四桥,是龙魂的地盘。而龙魂的职责,就是辖制所有在华夏境内的异能者,如有违反龙魂规定者必付出代价!
中年男人双眼一眯,而皮衣女人直接动手了。
她猛地冲向坐在沙发上的邓坤,修长有力的右腿,弯曲出一道诡异的弧度,如同枣红色粗壮的皮鞭一样,抽象邓坤脸颊。
碰!
她这一脚并没碰到邓坤,因为在她动手的同时,一道军绿色的流光便挡在了邓坤面前。女少将抬起左臂,一面透明的水晶盾瞬间形成,挡下了皮衣女人的攻击。
唰!
皮衣女人右手一翻,之间突然多出一张小王,手腕猛地一抖,扑克牌比子弹都快,刹那间刺入女少将的胸口。然而,女少将并没手少,包厢内的灯光透过被划破的衣服,折射出一道绚丽的霞光。
与其同时,女少将右手握拳,完全水晶化的拳头,迅猛击出,轰击在皮衣女人的手臂上,将她击退数步。
“找死!”
皮衣女人冷哼一声,正要栖身扑杀,被中年男人抬手制止。
“邓将军,为了区区一个阮尘,不惜跟二十四桥撕破脸,值得吗?”
“既然如此,那就战!”
阮尘低喝,如同蛰伏的猛兽一样,猛兽即使蛰伏,也不容挑衅。
诚然,面前的二十四桥长老级一员,的确很强大,五级的异能者实力,他远不是对手。不过有句话,要丈夫有可为,有不可为。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叫蠢!
不过对一个男人而言,有时候,明知不可为也要为!
二十四桥都欺压到他头上来了,难不成还要低头?
阮尘受不了这个委屈,也无法向以势压他的人低头,哪怕二十四桥再厉害。所以,当二十四桥派人来向他索取《天谴神卷》残页的时候,他会奋起而杀之。
为了洢水、鎏金和衍雷的安危着想,他也可以防低姿态。但绝不是因为怕。
阮尘的性格,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怕。
轰!
随着阮尘话音落下,他身上的气势猛然增强,海蓝色的荧光笼罩肌体,直接形成铠甲二级形态,一对透明湛蓝的羽翅,如同利剑,瞬间刺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神色轻蔑,探出右手,轻描淡写般向前点出,噗噗的轻响在虚空中传来,刹那间,阮尘的攻势毫无征兆的被瓦解。
五级的能力和二级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即使阮尘能发挥出三级的能力,也没有一战的资格。
那一对羽翼,如同早遇到可怕的创伤,眨眼间的功夫,便土崩瓦解。透明晶莹的碎块,仿佛蓝宝石,碎裂了一地。
“狂妄,应有本钱。”中年男人说道,身影平淡冷漠的仿佛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可的事情。这一刻,他身上的气质如虹,整个人如同高山大岳一般俯瞰渺小的尘埃。
阮尘很勇猛,可再凶悍的野兽,在无法撼动大山分毫。
碰!
巴掌再次轮起,中年男人今天,就是要好好的杀杀阮尘的锐气,让他明白,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不管他如何蹦跶,也无没任何资格挑衅二十四桥的权威。他可以挑战京都莫家这样的大氏族,但在二十四桥面前,依然不值一晒。
阮尘以双臂格挡,感觉就好像被飞驰的火车撞击,双脚瞬间离开了地面,飞出两米多高,在包厢的墙壁上留下一片破碎。
噗!
还没落地,阮尘就感觉五脏六腑一阵剧痛,他咬着牙,将喷泉一样汹涌冲向喉间的血水咽了回去,可嘴角依然有血丝流出。
“阮尘!”
看到阮尘如此,洢水、鎏金和衍雷顿时暴怒,他们都是二级的异能者,跟阮尘相交数年,不是兄弟那般,也一起经历过多次危机险境,是可以用命交换的情谊。看到他这样被折辱,三人岂能不怒。
哗啦啦!
但是他们却被面前的皮衣女人拦住,拿一副扑克牌,像是有生命一样,排列出奇异的规则,五十二张牌,时隐时现,忽而消失,又忽而在另一处出现。将三人完全挡住,无法驰援阮尘。
“区区三级的能力,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连毒蜂的蜂后,神圣骑士团领袖都不如,竟不把二十四桥放眼里。真是可笑,蚍蜉撼大树,螳臂当车,如此愚蠢的行为,你竟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中年男人再次出手,依然没用能力,仅仅凭借五级异能者的实力,一拳将阮尘砸在地上,抬起脚踩在他后背。
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