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衣手镯是他偷来的,见不得光,否则要是传出去,金蝉族的人还不满天下追杀他才怪。蝉衣手镯可是金蝉仙子,洛蝉衣的贴身饰物,他是趁洛蝉衣沐浴的时候偷走的。要是被传出去,洛蝉衣名节受损的话,这四十九层天恐怕就没他藏身地了。
缺德道人不敢直说黄金手镯的名称,只能说是黄金手镯。
“道长,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呢,你说我偷了你东西,没凭没据这么无赖我,我不跟你计较,要黄金手镯给你就是。现在又威胁我,你想怎么着到底。别以为我是小孩子,就可以这么欺负人!”
缺德道人脸都气绿了,这小子年纪不大,可心眼太坏了。歪理邪说一套套的,明明是他偷东西,还装的那么委屈,理直气壮。
“我欺负你,臭小子你讲不讲道理。好好,道爷我今天还就欺负你了,把手镯还我,否则别怪道爷我对你不客气!”
陈家众人都不说话,侧目看着两人斗嘴。缺德道士完全是被阮尘牵着鼻子走,一向都是缺德道人损别人,第一次看到他竟然吃瘪。
可见到缺德道人散发出强大威势,陈家二老爷不能坐视不理了,上前一步,侧挡住阮尘,说道:“道长莫不是真要动手?”
“一边呆着去,跟你们陈家无关,这是我跟这个臭小子的事情,你们陈家最好别插手!”
“我们可以不插手。不过,我一向听说缺德道人很在意名誉,一向是君子爱宝取之有道,以大欺小的事情,可不光彩。”陈锋插话说道,戏谑的斜睨缺德道人。
谁都知道,缺德道人从不跟别人正面冲突,尤其是对弱小者,他信奉坑蒙拐骗是机智的信条,对强抢的行为嗤之以鼻。
可现在他要是对阮尘动手,那就是自砸招牌。
“这要是传出去,道长的声誉还要不要了?”陈舒也说。
“好,你们很好。我不跟他动手。臭小子你给道爷我记住,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道爷我让你知道,这四十九层天最不能得罪的是谁!”缺德道人气的手都在颤抖,一向都是他坑蒙拐骗让别人吃瘪,还从没这般受气过。就更不要说宝物被盗了,这要是传出去了,还不得被别人笑掉大牙。
“等等!”就在缺德道人撂下狠话,准备先离开的时候,阮尘突然侧身抓住他手,不依不饶的说道:“你诬赖我之后,就这么走吗?你在乎声誉,我也在乎,你不能看我年纪小,就这么欺负人!”
“我欺负你!?”缺德道人七窍生烟,狠狠甩开阮尘的手,咬牙切齿的咒骂:“臭小子,咱们山高水长,今日道爷我暂且记下,咱们走着瞧!”
他不是走的,是溜的,因为街尾出现凌家人的身影。
祖祠被泼粪,祖宗的牌位被画的乱七八糟,此时的凌家上下,正满临帝城寻找缺德道人的行踪,都没心情管阮尘死活了。
阮尘笑嘻嘻的看着缺德道人逃走,拇指轻弹,一只青玉扳指发出青嘤之音,稳稳落在他掌心。
“道长,我又捡了个青色的扳指,也是件宝物吗?”
缺德道人闷哼一声,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这才发现,戴在他手上的青金扳指没了!
这次陈锋站在阮尘这边,对他表示支持。
一方面,是因为缺德道人敢骗他妹妹,管你什么德行,敢骗他小妹的都必须付出代价。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陈锋必须支持阮尘,那就是因为阮尘是陈家的上宾。缺德道人趁陈家高手都不在,打上门来要人,陈家要是把阮尘交出去,颜面何存。
虽然陈锋对阮尘意见依然很大,不过,权衡利弊,他更愿意站在阮尘这边,斥责缺德道人无凭无据,那就是诽谤阮尘清誉了。
“对呀,你说阮尘偷了你的东西,有凭据吗?”陈四小姐这次反应的很快,连陈锋都表示支持阮尘,就更不要说咱这位四小姐了。
对缺德道人的印象很差,谁让他欺骗她呢。反观阮尘,陈四小姐自然站在阮尘这边。
“凭据,你们当去当铺呢!”缺德道人嗤之以鼻,要是有凭据,那还能叫偷吗?
什么是偷,不告而拿所谓偷,有凭据的,就是借了。
“我说你们什么逻辑,跟道爷我这里耍无赖呢,是不是?”
“道长,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说我偷了你东西,总该有个证据吧?四小姐说你骗他钱,我就是证人。钱虽然我拿回来了,可你确实骗了她。你说我偷了你东西,人证,物证,你不能空口白牙这么诬赖我一个小孩子吧?”阮尘说道,一直在探究变小的原因,因为别人都将他当小孩子看,实在别扭。这回,总算是有点好处了。
“对,阮尘说得对,你昨晚就是骗我了!”陈四小姐在一旁证实,她们两人在这里彼此作证,互相证明对方的话。
缺德道人上哪找证人去。
昨晚他并没察觉到被偷,是在被追杀的时候,突然发现黄金手镯没有的,要不是他身上还带着一张从师门偷来的道符,连寻来的机会恐怕都没了。
想到这事,缺德道人就憋了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