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无精打采,更没心情去揽客。
听到老鸨的承诺,两个胆大的壮汉,将阮尘按在地上,抬着他离开书院。虽然逐鹿书院前来报考的学员人满为患,可这一路上那叫一个畅通无阻,没有任何人靠近,全都有恐避之不急的闪到一旁。
“缺德道人,你个王八蛋,老子跟你没完!”阮尘脸黑的都快滴出墨水来了,咬牙切齿的咒骂。不用想了,能干出这事来的,肯定是缺德道人无疑。
事实上,阮尘还真没冤枉缺德道人。的确是他干的,起初他在陈家外围转悠,想寻找机会报复阮尘,可阮尘看似漫不经心,其实一直很警觉,而陈家众人也各个提高警惕,严防他突然使坏。
缺德道人在陈家周围转悠了几天没找到可乘之机,但是听说了阮尘会去报考逐鹿书院的消息。便提前来到了帝城,为他安排了一出影响深远的大戏。
何止与翠悦阁受连累,大街小巷之上,随处可见画着阮尘肖像的告示,下面都配有介绍。
“赔钱!”
虽然阮尘也是受害者,可根本没办法争辩,只能将陈锋之前给他的银票掏出来。
“就这么点?连老娘的翠悦阁一晚的收入都不够!”
阮尘想了想,将银票拿回来,掏出青金扳指丢给老鸨。他身上就这些银票,蝉衣金镯不可能赔给她,剩下的只有青金扳指了。
“这是什么东西?”老鸨拿着青金扳指在透过阳光看了看,顿时大喜,将青金扳指塞进怀里,拉着脸说道:“算你小子识相,老娘不跟你计较了,以后给我小心点,别以为你是异能者老娘就怕你,我们走。”
望着老鸨带着几个壮汉吆五喝六的离开,阮尘后槽牙咬的崩碎,凝视四周,寻找缺德道人的踪迹。
肺都快气炸了,缺德道人太无耻了,竟然这么陷害他!
“阮尘?”
“他就是那个阮尘?”
“不是吧,真的才十三四啊。”
哗啦!
周围前来报考的学员,就像见到瘟神一样,瞬间躲向一旁,空出好大一片地方。一个个看着阮尘的目光全都是怪异,带着鄙夷甚至唾弃!在一旁对阮尘指指点点,却没人敢靠近。
招生先生的话,就像个水雷似的炸开了,令原本还羡慕阮尘小小年纪,竟然已经拥有四级实力的学员们,瞬间改变的态度。
他就像个马蜂,谁都远远躲着怕被蜇到。
招生先生也很夸张,搓起一股火焰将阮尘的报名表焚烧个干净,点带桌上被报名表碰到的地方,也用热毛巾擦了好几遍,很洗手。
阮尘被搞的莫名其妙,都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呢,一声尖锐的断喝传来。
“就是他,快点给我抓住,别让那个小王八蛋跑了!”
人群被分开,从后面拥上来好几个壮汉,跑过来将阮尘围住,一个个凶神恶煞。在一个穿着打扮及其风骚的半娘徐老的带领下,风风火火挤进来,指着阮尘的鼻子,就是破口大骂:“小王八蛋,总算让老娘逮住你了!”
虽说“逮住”其实,包括这位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还有其他几个壮汉在内,谁都没有太靠近阮尘,更没动手。只是将他围住,就好像他身上携带什么病毒一样,生怕被传染。
“你谁啊?”
“还装蒜?老娘我就是翠悦阁的老鸨!你这个小王八蛋,害得翠悦阁半个月没生意,姑娘们天天担惊受怕,一个客人都不敢来,可让老娘抓住你了!”老鸨气急败坏,指着阮尘鼻子破口大骂,气不打一处来。
阮尘被骂的莫名其妙,什么翠悦阁,什么老鸨,管他什么事?
“不承认,小王八蛋,看看这个是不是你!”老鸨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麻利的展开,瘫在阮尘面前。
a4大小的宣纸上,画着阮尘的肖像。下面还配带两行小字:阮尘,十三岁,临帝城人氏。花柳患者,特地到此一游。进光顾绾绾姑娘,留此为证!
“这是哪个王八蛋陷害我!”看到下面的两行字,阮尘顿时气得破口大骂。难怪众人看他的眼神中带着唾弃,一个个跟躲瘟疫似的。
妈蛋的,竟然有人这么诋毁他。
花柳?
他连青楼都没去过,别说青楼了,就是以前满世界夜店逛游,也没跟任何一个女人玩过一夜情啊。
“小王八蛋,你还得老娘的翠悦阁半个月没生意,一个顾客都不敢上门。有图有真相,你还想抵赖吗?”
周围的学员又向后挤了挤,鄙夷嫌弃的目光更浓。
“年纪轻轻,就去风月场所,怪不得会得这种病。”
“才十三岁就往翠悦阁跑,以后还得了,就这品性,再好的天赋也是糟蹋。”几个少年对阮尘指指点点,对他的行为很是鄙夷。
“可惜了,这么好的天赋了。”也有人惋惜,言下之意是这么高的天赋要是给他多好,他一定会很努力,而不是去花街柳巷寻欢作乐去,浪费这么好的条件,糟蹋了上天的恩宠。
“真恶心!”少女们则完全是唾弃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