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强,就没必要来诱降。”
阮尘凝眉,露出狐疑之色。
不强吗?
是辜楼没说实话,还是他搞错了?
他回到住处,取出辜楼口述的功法。因为阮尘不认识异界的字,只能由辜楼口述,他来记录。从功法内容来看,这是一种如同契约一般的秘法。通过这部秘法,弱者可以与强大存在建立主仆联系。
签订契约双方,强者为尊,弱者需要向强者供奉,并以奴仆的身份终生侍主,直至修为超越对方契约才会解除。
而作为强者一方,会降下法相保护他的奴仆们,并允许该族修炼他的功法,模仿他的法相作为战斗手段。
能达成这种契约,对强者一方最低要求也要是神级存在!
“难道辜楼骗我?”阮尘困惑,尝试去修炼这种契约,他离开新城走进一处深山,寻找到一头异兽,将之镇压,随后尝试与之建立契约关系。
但是他失败了。
“因为我才是强者的一方吗?”阮尘猜测,反向与异兽建立契约但是还是失败了。
随后,他将异兽丢掉,继续深入大山,来到一头王级异兽的领土,那是一头裂山雕,凶猛无边相当于六十三级人王的战力。
阮尘与之激战,同时不断尝试建立契约关系。
但依然失败,直至最后他满身伤痕,将这头王级裂山雕击杀,也没能建立契约关系。
阮尘不肯放弃,心头带着疑惑,继续深入大山,寻找到一头实力强横的六臂老猿。这是一头超级兽王,方圆百万里山林都是它的领土,其中不乏兽王甘愿做老猿的从属。
大战随即爆发!
出了房门,阮尘突然驻足。
不对,他不能去见圣人,而且,自身这点实力恐怕也没资格去见圣人吧?
阮尘深知,以他现在这点水平想见圣人肯定很困难,就好像国家总统与小屁民的关系一般,不在一个层次。
“麻蛋!”
阮尘暗骂,返回住处将辜楼用冷水浇醒,将一道气打入他体内,没有解开辜楼的能力,阴沉着脸威胁说道:“你去找我界的圣人,告诉他们,你要投诚,并把你们那一界地尊建立祭坛的目的告诉他们。如果你不想死,最好按照我说的做,否则,你离开建房间,便会被人们打死。见到圣人后,若是不说实话,我在你体内留的气,一样会立刻毙掉你!”
“你以为,我说的话你们的圣人能信?”辜楼轻笑,被阮尘如此威胁并不恐惧,他自知身陷敌营会是什么下场。
“这你不用去管,我给你活命机会,把握不把握那是你的事。哦对了,在你做决定之前,我在问你一件事,你们在数万年前便于我界有过征战对吧?”阮尘突然想到,之前,他深入敌营被一位地尊发现,当时看到他能力后对方便说出银血战神名讳,这让阮尘相当奇怪。
因为,若是他们追随着那位神级强者留下印记而来,那位神级强者自然也是那一界的人,他就不会轻易离开才是,应该与其他人一样,对四十九层天有所了解,并带着敌意。
阮尘怀疑,之前的神级强者,与这些异界的入侵者,并非来自一界!
“这并非秘密。”辜楼说道。
阮尘释然,点点头,询问的目光看着辜楼,等待他做选择。
“解开我封印。”
“你去投诚,圣人自然会为你解开。”
辜楼狠狠的看着眼阮尘,转身离开,他走出阮尘住处,瞬间就被仇视和愤怒的杀意淹没。还好,他表明愿意投诚,要见四十九层天这一界的圣人,并表示有重要的消息相告,关乎四十九层天存亡,才引起至强人王注意,被带去见圣人。
辜楼离开后,阮尘随之也离开了住处,潜出新城靠近天河,隔河望向对岸的祭坛。他看不住真切,被圣人级强者以秩序阻断窥伺。
原本,这座祭坛是一座高塔,是异界建立起来的瞭望台,惊悉,这一座祭坛竟然是用来召唤圣王级强者的,阮尘不得不赶到背后发寒。
什么年轻辈决战来决定两界胜败,根本就是烟雾弹,真正的目的,是天河上的八头古兽残骸才对!
这八头古兽残骸太强,圣人都能被瞬间重创,异界诸强没有把握能渡河,想要召唤更强者降临,来对付八头古兽。
一旦有这般强者降临,后果可想而知。
“异界敌人太强,神级强者都不知道多少。”阮尘潜伏在河对岸小声低语,深感乱世的恐怖,比其他人还要了解。
因为,每一个年轻人的不同能力,都代表一尊神级凶兽的存在!
阮尘斩杀异界年轻强者十几人,鲜有能力相同的,再看看对面那么多人,就可想而知那是一个多强大的世界了,恐怕圣王都不算出色。
而这一界,圣王和神级强者一个都没,最强者也不过是……原祖!
阮尘突然想到原祖,不知道原祖何时能苏醒,他现在能深深体会到其他人希望原祖能救世的迫切期盼。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