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抓着兰若辰的手,让她不要怪阮尘,告诉兰若辰,她儿子不是没有担当的人。
想起母亲何慧洁弥留时候的场景,阮清羽再次流泪。
“尤其是大嫂,你知道她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吗?”阮清羽接着说道。
还有五年前的那次大降临,所有人都陷入恐慌和惧怕之中。那时候,阮清羽更加担心阮尘的安危。
因为没人告诉她,阮尘去哪了,她曾经也央求过神父请求帮忙找阮尘的下落,跟千蝶和洢水发脾气,控诉她们说阮尘跑路了。
她相信阮尘,不会这么做,不会丢下她和母亲不管。就算是跑路,也不可能在母亲去世的时候都不出现,像完全蒸发了一样毫无半点消息。
“好了玲玲这不怪你哥,他有他的苦衷。阮尘不是回来了吗,以前的事情都不要再提了。你们聊吧,我去做饭。”兰若辰说道。
阮清羽很气愤,恼火阮尘一走又是十几年音信全无。
“哥知道错了,以后都不会这样了。你看我,这不是很好吗。”阮尘向阮清羽道歉,随后看向了千蝶,将话题转移到千蝶身上,说道:“你也别生气了,玲玲的女儿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还没结婚?”
“要你管,一走这么多年,就算是你去了另一个世我没找到好的,宁缺毋滥,可以了吧。”千蝶气呼呼的瞪着阮尘,差点说漏嘴。
她知道阮尘去了另一个世界,当初阮尘消失没多久,洢水便告诉了她,后来易胜男也突然消失,她那时候和洢水便察觉到易胜男消失的地方,有异能的残留。
五年前易胜男去而复返,便证实了她们的猜测。
只是,她们一直瞒着阮清羽,从没告诉她异能的事情。
“洢水呢,你怎么也没结婚?”
洢水翻白眼,知道阮尘故意转移话题,顺着他的话说道:“还是关心关心你家兰若辰吧,凭我的资质还怕找不到男人吗。”
阮尘瞪了眼洢水,看向易胜男。
为了转移话题,化解阮清羽对他的怨恨,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此时阮尘身上,毫无“阮王”的影子。
幸福是什么?
这是个老话题了,可兰若辰想要的幸福,苦苦等了二十多年才得到。从她离家出走开始,那时候她十六。
到遇上阮尘,在这里苦守十三年,她的幸福来得很不易。
但同样满心欢喜。
“米面放哪的?”
回到家之后,阮尘将东西一一放下,尽管他说了这些活以后由他来做,兰若辰还是执意要跟他一起,将米面抬进厨房。
随后,阮尘去生火,兰若辰在外面洗菜。
厨房很简陋,七八十年代,农村的标准厨房样式,几根小手臂粗细的树干,用钉子和铁丝连接起来的框架,上面铺上稻草或者玉米杆,若是怕冬天冷,四周也可以这么办,留个出入的门。
顶棚和四周露出一断空隙好通风,不至于烟火呛到。
虽然这样,阮尘生火后端着铁锅出来,还是满脸的烟油气,衣袖上也占满了油渍。
“还是我来做饭吧。”兰若辰忍着笑说道。很想说阮尘这么强大的一个异能者,却连生火刷锅都弄脏衣服。
“不相信你老公的本事么,忘了我以前也是吃过苦的。”阮尘大男子主义的劲头又上来了,顿时让兰若辰想起,他以前说过的话。
这个家,我才是男人!
“是是,男主外女主内,烧锅做饭的事情,总该我来吧?”兰若辰顿时笑颜如花,摆出一副我比你大的架势,接着说道:“别忘了,从外表看我可比你大,你应该听我的。”
“我听你的?”阮尘切了一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的井水,冷笑着满满的威胁意味,问道:“咱俩谁听谁的?”
“你还想用水泼我吗!?啊,阮尘,你讨厌!”兰若辰不干了,被阮尘直接一勺子水泼在身上,尖叫着捧起水还击。
整个山谷内,回荡着她幸福的欢喜。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以前,回到了她二十二岁遇上阮尘的那一年的冬天。那一天大雪纷飞,除夕的夜晚分外冷。两人在雪地里,抓起刚积在马路旁的干草上的雪,揉吧揉吧砸向对方的场景。
那时候,兰若辰在车窗上画了两个鬼脸,告诉阮尘,哭着的是她,笑着的是他。现在,两个鬼脸都是笑着的。
笑的很开心,仿佛回到了过去。
兰若辰怎么可能是阮尘的对手,没几个来回,她身上短袖已经湿了一大片,裤子上同样到处是水渍。
“哥!”
直到一声大哭的声音传来,兰若辰才意识到有人来了。她连忙瞪了阮尘一眼,将湿透的衣服整了整,才转身看向身后。
来的人不少。
阮清羽、千蝶、洢水,还有一个黄头发白皮肤的帅气青年外国男子,以及一个混血小丫头。易胜男也在。
兰若辰大窘,不知道是该先回屋换身衣服,还是该先招呼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