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很晕、胡言乱语，严重的话会神志模糊不清、忘记自己是谁，不过睡一觉就好了。”

“呵，”献看向卧室，那里有醉了酒昏睡过去的沈子铭，“我也想像他一样。”

她多么想忘记她是被控制的啊？哪怕有一瞬也好

察觉到这只低落的情绪，温煦曲膝半蹲在少女身前：“我看你喝了那么多眼睛还是清明的，可能是人类的酒精对你不起作用吧。”

回想起未入人界前曾在九天参加过的宴会，献开口，声音犹如深秋萧瑟的落叶：“这世上能够对我起作用的，怕是只有孟婆汤了。”

孟婆汤，由冥界醧忘台掌管者孟婆采忘川之水、凡人之泪熬制而成，无论鬼神，饮下之后皆会忘记滚滚红尘之中的悲欢离合。

只不过，炽长老从不许献走出冥宫半步，幽夜更是对孟婆汤严防死守。

可是即便能够喝到孟婆汤又如何呢？献轻轻晃了晃脚腕，那丝清凉如约而至。

孟婆汤只会要鬼神强制遗忘，根本上，遗忘就是躲避，躲避根本改变不了事实。

“阿献，”温煦温柔笑着打断少女的那缕忧思，他眼眸明亮如星子，里面闪烁着一种能够安定人心的光芒，“你要相信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