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献闻到他的身上确实没有人类的血腥气:“那你为什么来人界?”
“花花世界啊,”蚩黎不置可否,“既然醒了当然得来享受。”
献扶额,果然傻气得很。
试探过后,献终于说出了心中所想:“合作的事,你说来听听。”
蚩黎顿时喜笑颜开,他躬身引献到泳池旁一套欧式桌椅处坐下,手一挥,桌子上出现了一瓶葡萄酒和两个红酒杯。
“你尝尝,”蚩黎热心地为献倒了一小杯,倾情推荐道,“这葡萄酒是我在旁边的庄园自产的,外面卖价贵得很。说起来如今的人界可真新奇,处处高科技,步步皆美食,你不觉得么?对了,我忘了问,这几千年你住在哪儿?谁能把你锁住?又是谁派你来的?”
献颔首:“是很新奇。”接着她意识到这人问题怎么这么多,蚩尤从来就没有像他一样话多过。
于是献不耐道:“说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