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道:“献呢?”
“回人界去了,”幽夜语气烦躁,“眼下只有小献可以克制蚩尤,冥界岂不是控制不住她了?”
“陛下别急,待老夫缓缓精神去人界试探献的心思。”
“好,”幽夜垂眸,只能如此了,“就叔父观察,那蚩尤可有为祸人间的迹象?”
在尊贵的冥王陛下心中,从来都是献排第一,其余事务排第二,炽长老早已经见怪不怪。
炽长老摇头:“哪怕是上古时期,蚩尤都不曾为祸人间。可是陛下,蚩尤最令人恐惧的是他的野心,如果放任蚩尤不管,他必然会影响到现行的秩序。况且老夫有两件事想不通。”
“什么事?”
“第一,蚩尤第一次见我时为何要逃?第二,方才他为何只是恐吓并不伤我?”
幽夜皱眉思索:“或许那时蚩尤还未得到腐蚀之气,至于第二”
事实上蚩黎曾打探过人、冥两界的消息,他逃跑完全是为了引出献。
听到腐蚀之气,炽长老咬牙切齿:“无论蚩尤是何居心,老夫都要用尽一切办法将他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