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发现，否则幽炽那老头失去了辛苦调制出来的意枯，难免不会把气撒在他人身上。

听到了对话的小狼起身跑到献眼前，不知从哪里来的信任，对献坚定道：“阿献姐姐，文生绝对不会伤你。”

献几乎想抬起脚将这只小妖踹飞，这孩子到底听没听明白：她只是在劝导梦魇，和温煦没有丝毫的关系。

哪知还没等献发作，小狼又加了一句：“小狼和文生都不会。”

献再度将目光投向温煦。

柔软大床上，温煦睡姿端正，淡黄色的灯光洒在他英俊的面庞，更加突出了他眉间那点凸起的忧愁。

与梦魇只能白日里偷偷来人界短暂时间不同，献几乎日日守在温煦身边。

这人只有一个挚友沈子铭，生活规律、不喜交际，有时温暖如午间阳光，有时唠叨得令献不耐。

从根本上来说，温煦与梦魇看上的那个花心大萝卜完全不同，可梦魇与献却是相同的。

她们同样被冥界所控，能够与人类相识、相守已是难得，有始有终更是妄想。

“我不在乎伤心与否，”献喃喃道，“只愿他平安喜乐。”

数日后，小狼将献这一席话转告给了温煦。

彼时温煦对着空荡的房间无力道：“如果余生没了阿献，哪怕平安，也再无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