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紧咬着嘴唇,任由长发凌乱贴在脸旁,眼中布满倔强与不屈,凄美如雨后盛放依然的庭前芍药。
从前献认为幽炽处处针对她,是因为幽夜私自将她放出,幽炽没资格责罚冥王,这才通过锁神玉链寻她出气。
可疼痛之下,献冷眼瞧着幽炽笑得癫狂的样子,献突然明白她一直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不知为何,幽炽对远古神怨憎已久。
仿佛远古神陨落后,苛责唯一剩下的献能够令他幽炽存在感十足。而今日,曾经的苛责即将变为完全的掌控。
幽炽缓缓收起笑容,伸出手现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翠绿色的液体。
献眯起双眼,那是意枯。尽管早已料到,但这一瞬间,不舍、幽怨、愤怒、茫然等种种情绪,还是纷纷涌上了心头。
与四千年前有能力与蚩尤一较高下不同,如今的献早已经不是曾经的她,对于意枯的威力,献直觉认为她如今的身体难以抵挡。
心绪纷杂间,献仿佛听见温煦对她说:“阿献,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声音轻柔、温暖,一如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