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你总是这般冷淡,”幽夜嗤笑一声,问,“我为你选出的冥界美男,哪一个不如温煦?”
这次我回来,也不知幽夜是畏惧我全部回归的法力,还是突然之间改了性子,竟极少与我疾言厉色的说话,看来今日我是踹他不着了。
“哪一个都不是他。”
我回完这一句便转过了身子,送客的意思很明显。我心中既已全是温煦的身影,又怎会被区区美色勾引。
过了半晌,身后脚步轻响,幽夜一言不发、知趣离开。
若是幽夜不像他父王一般痴情得可怕,我想我会将他看作今生挚友。
我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从未忘记两千年前是幽夜无意闯入深狱,放出了炼妖瓶中的我。
只是他放出了我,又趁我神伤骗我喝下孟婆汤;浊气与锁神玉链皆是他父王的“功劳”;如今我又出不得冥界......我与幽冥父子之间的账实在是算不清。
双手轻轻抚上腹部,我念道:“无论如何,我定会寻到锁住浊气的方法。否则往后余生,再不会有人唤我‘阿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