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些日子叔父闭门不见人,不知在研究些什么。
我担忧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献惹上了郢罗。
献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我知晓。她此去人界,我一怕她流连忘返,二就是担忧她惹出什么事端。
千年来,无人敢干扰魂城勾魂,更没人吃撑了与冥界魂使抢人。可献便这么做了,且没有受到天命的惩罚。
听闻郢罗与献相约打斗,我自觉头痛。献被封一半法力,如何打得过老古董之一的郢罗?多半是凭借着不死不伤之体在硬撑。
我自是不忍献被他人欺负的,于是带着叔父送给我那昂贵的宝扇,亲自去到了魂城。
与郢罗的比试,我自然是输了,但这就是我的本意。
身为冥王,我狼狈不堪地返回冥界。叔父见状果然翘起了胡子,气冲冲赶去了魂城。
听闻那日的魂城极为热闹,先是我、后是叔父、随后是蚩黎,最后是献,直打得郢罗从此暴露本性。
我想,即便没有那日的事情,郢罗也绝不会同意与叔父一起擒拿蚩黎。沾染上腐蚀之气本就是必死之事,之前是我高看郢罗,亏得献使得郢罗露出了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