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愤怒越浓郁的甚至忍不住想到,你在外面混的好好的,没事儿回来干嘛,平白惹了一串子麻烦。 这个念头刚浮现就被他狠狠压在了心底,然后黑着脸跟姬康回去了。 柳心里也不平静,没走多远就问道:“这毒是怎么回事?” 莫孑盯着前方的路,额上已经急出了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湿漉漉的跟刚洗过脸一样。 “是那些探子下的。”莫孑糊弄道,柳玖溪对身上原本的寒毒曾提过一嗓子,说是苏芷娘下的。柳对柳玖溪再好,他也是苏芷娘的亲生儿子,这事他到底知不知道,知道后怎么做都不好说。 柳没再问,不知道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