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恶劣可想而知,这要是多么讽刺,自己的血亲居然还不如一个低劣的奴隶值得相信。
柳狠狠一甩袖子,“你要是不想说,那以后柳玖溪就别再姓柳了,跟着你姓莫倒是挺不错的。”
柳玖溪眉『毛』狠狠抖动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掀开被子就坐了起来,对着柳冷笑道:“柳大公子,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那么珍重这个柳字。既然今天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么我也就直说了,我柳玖溪的柳,永远不是柳昀的柳,是柳树的柳。”
柳被她冷不丁的一句话弄得一时间下不来台,心里又气又急,指着柳玖溪良久说不出话来,只有那手指一直抖个不停。
柳玖溪总算是将自己藏在心底将近二十年的心声吐『露』出来,瞬间感觉轻松了好多。她对柳家向来没有好感,对于那个公侯府,在她的记忆力,一直是灰沉沉的,抬起头,天空只有那么方方正正的一块,还是布满了阴霾的,那个地方,连空气都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这样一个地方的主人,她又怎么会稀罕他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