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什么，还是说下了什么决定。

柳昀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孟景和说他们曾经见过一面后，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自己好像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去想的时候，好像是自己知道的很清楚，但仔细一去想，就会发现那完全就是镜中水月，可看不可即。

柳昀看向孟景和，仔细的推敲着自己这些年来的行踪，自从当年两国停战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踏过月琴国的土地，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当年大战时见过，要么就是孟景和曾经乔装打扮偷偷来过风寒国。他很确定自己这些年来深入简出，不是待在家里，就是在军营重地，没有见过什么行踪可疑之人，那么就剩下了前者可能。

但他也不记得当年自己见过这么一个人，并且，当时月琴国也并没有什么国师。柳昀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就是在那个时候，搅得他心烦意『乱』。

不知为何就想起了秦桑来，恍然发现自己对于秦桑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那是一个曾经折辱过自己，以看自己出丑为乐的跋扈公主，但真要他细数一下秦桑对他做过的那些不堪的事情，他还真说不上来。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受，就好比你知道你跟某个人吵过架，但是什么时候吵的，因为什么吵的，怎么吵的，全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纱，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