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了。
季非柏叹了口气,只能说是非战之罪也。
季非柏听他们吵来吵去的也没有吵出来一个结果,反而搅得他脑子昏沉,就像是身边有几百只鸭子同时叫嚷了半天,让他心浮气躁的恨不能大吼一声,让这些人全都闭嘴。都什么时候了,还吵,别管是谁了,先派出去一个安定一下局面不行吗?难怪历史上那些最后血染沙场的将领总会痛骂文臣误国,当真是不错。
秦越大概是也烦了,重重的一拍桌子,厉喝道:“吵够了吗?需不需要朕给你们传唤一些茶水来让你们润润嗓子继续?”
所有的人都低着头装作自己不存在,一直等到秦越说:“这场战争的主帅会由大皇子代理,代朕御驾亲征。诸位爱卿有什么问题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