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便问道:“不知道镇北公现在的身体怎么样呀?朕听闻镇北公身体不舒服,还没有来得及派人前去探望,镇北公倒是自己生龙活虎的前来请求去边境了。”
“多谢皇上关心,臣已经好了,请皇上答应臣之请求。”柳昀沉声说道。
秦越不由得被柳昀这坚定不移的想要去边境的心念给弄得摸不着头脑,前几天这人还好好的,老老实实的待在驿馆里,怎么昏迷了一天醒过来就变成了这样子。
“你跟敌国将领有仇?”秦越猜测道。
“没有。”柳昀回答的斩钉截铁。
秦越又想起来一件事,又问道:“因为苏芷娘?”秦越一边说着,一边盯着柳昀仔细打量他的神色变化,却见柳昀眉尖一挑,眼里全是喷薄欲出的怒火,脸上肌肉也在颤抖,竟然不是悲伤,而是气愤。
被身边人瞒骗了二十年,也不怪柳昀会愤怒,只是希望这愤怒是真实的,秦越心里想到。
“回皇上,朕不放心臣子能力,是以想要前去看看情况。”柳昀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在听到苏芷娘这个名字时失态,但是从他越加躁怒的语气里能听出来,他是很毒了这个女人。
秦越一直以为两人很是相爱,柳昀听到苏芷娘死讯,纵然是是因为奸细的身份才死的,柳昀也会多多少少有一些悲伤,但是看现在这个情况,竟是凉薄至此。
也对,他当初那么喜欢秦桑,到最后不也是说变心就变心了吗?这样一个人,能指望他对谁掏心掏肺?秦越想到秦桑,又想到了刚刚有了下落的柳玖溪,也有了几分怒气。
看柳玖溪现状,明显是她本人,而不是鲤荷,这点认知让秦越想要将柳玖溪抓过来将人撕碎,好在易行歌将他安抚住了。
秦越再看柳昀,顿觉得碍眼至极,道:“如果你前来只是单纯的为了请求去边境,那么可以告退了,朕不准。”
“皇上······”柳昀上前一步,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跑进来的一个小太监打断了。
“皇上,国师求见。”
秦越看看柳昀,冷笑一声,心里对白堤坷的来意有了几分明了,一边让人去通传,一边讽刺道:“朕还真不知道镇北公什么时候跟国师这般交好了。”
柳昀眉头一皱,听得身后传来脚步声,随即就是熟悉的腔调:“臣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们少来烦朕,朕说不准还真能够多活几天。说吧,你来是有什么事情?莫不是也是想要前去边境?”秦越看到白堤坷那副憔悴虚弱的样子,心道:他这些年看来对流月还是挺上心的,看看这幅鬼样子,哪儿里还有当初玉树临风,天下无双的风采,只剩下一片暮气。
白堤坷看看柳昀,沉声说道:“请皇上成全。”
“朕若不呢?难不成今天你们还要逼宫了?”秦越不知道他们一个个的为什么突然想要去边境,但是他不放心柳昀,尤其是身边出了一个奸细,奸细还生育了一对子女的柳昀。
柳昀眉头简直要锁了起来,皱成了一个疙瘩。他这一会儿也冷静了下来,被怒火冲昏的头脑终于可以正常运作了,回想了一下自己冲动之下所做的事情,只觉得蠢不可及,无缘无故的,秦越怎么可能因为他一个请求就让他去边境领兵呢?
只是不知道白堤坷又是在发什么疯。柳昀看了一眼白堤坷,心有疑惑。
“退下,朕说的话你们是要违抗吗?”秦越不想再看到两人在面前晃荡,冷声斥退。
只是白堤坷丝毫不为之所动,而是平平淡淡的说道:“陛下当年之事失败,就此放弃了吗?”
此话一出,柳昀还没有搞明白意思,秦越就脸色大变,“注意你的言辞,别以为你是国师,朕就拿你没有办法。”
当年招魂失败,其中也不缺乏白堤坷的功劳,秦越猛然被触碰到当年的伤口,再也冷静不下来,“如果不想死,就给朕滚出去。”
白堤坷在来之前就想好了言辞,见状脸色依旧如常,“皇上有想要救治的人,臣也有,希望皇上能够再信臣一次,臣必定不负皇上所托。”
“镇北公,你就先退下吧。”秦越不明白白堤坷在整什么幺蛾子,但是按照他对白堤坷的理解,应该不是信口胡说。
柳昀见状便退了出去,但是也没有直接出宫,而是站在了宫殿外面,等着白堤坷出来。
等到人离开了,秦越走到白堤坷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朕希望你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今天,你也就不用离开皇宫了。”
白堤坷面对秦越的威胁,丝毫不在意,因为他知道,秦越肯定对他的话感兴趣,并且乐意尝试。
“皇上是否听闻过扶桑一族?”白堤坷问道,看其神色,竟是笃定了秦越知道这一族。
秦越还真是知道,秦桑为何叫桑,自然是因为扶桑,据说秦桑的母妃就是扶桑族的人,机缘巧合进了宫,做了妃子。
扶桑一族到底是一个什么存在,这一点他倒是不清楚,只知道这一族很是神秘,看秦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