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到秦桑身上,然后柳昀哑声。
白堤坷看他那副样子,越加不顺眼,说道:“你现在倒是后悔了,当初将玖溪赶出家门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心疼一下呢?”
柳昀脸色更加扭曲,就像是在地狱里经受了刀山火海的厉鬼,五官都因为剧痛而扭曲的不成样子,几乎都不在自己原先的位置上了。
白堤坷说完这话之后,就不再看柳昀,策马狂奔。对于他来说,多看柳昀一眼都会让他有一种暴揍他的冲动,而路程还远,两人就算到了九岐郡,也还要进行各种配合,闹翻脸太过不智。
柳昀最大的痛并不是秦桑,而是柳玖溪,他至今记得年初柳玖溪第一次回来的时候,看他的目光是有多么的厌恶还有疏远,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至于秦桑,他现在已经快忘了自己当初喜欢她的那种感觉。他现在很冷静,而冷静下来之后的认识让他很无力。他已经快要记不得秦桑的样子了,只记得秦桑总是穿着一身的淡紫色衣裙,眉目高傲,不肯稍微服软,但是具体的长相就成了模糊一片的山水画,看不真切。
柳昀不知道柳玖溪现在在哪,离开之前,柳玖溪的身体也出了问题,看着病歪歪的,一副随时会魂归西天的样子,而她身边的那个黑衣男子,看她的目光也很是奇怪,两人之间的每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