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我做什么?与你狼狈为奸,一起同流合污吗?”
柳漄恳求道:“姬叔叔,前些日子是我不对,我······”
“不用提前些天的事情,就事论事,我就问大皇子这事情世子想要怎么处理,隐瞒不谈,找个机会嫁祸给月琴国?”姬康一针见血的指出柳漄的心里所想。
柳漄六神无主的看着姬康,听出对方并没有帮助自己的打算,心里顿时恐慌弥漫,在他看到大皇子尸体的时候就已经被惊悚恐惧支配了整个人的行动心绪,又碰到了姬康被刺杀之事,这事情堆积到一块,柳漄是真的受不了了。
柳漄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姬康,几经张口,却没有一个字词钻出来,只有空白的大脑在那里嗡嗡嗡直响,耳畔响着的是如擂鼓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似乎下一秒就能震破人的耳膜。
一直昏迷的柳堆烟嘤咛一声,却是要醒转的迹象,姬康冷淡的看了一眼,道:“将人带走,别再放人出来随意胡闹,九岐郡再怎么家大业大,也受不了她这种玩法。大皇子的事情·······”姬康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交给我,我来想办法。还有一件事,我前些日子让姬天前去京城找侯爷了,算算时间他也该见到侯爷了,如果侥幸的话,侯爷现在就在赶回来的路上,希望世子好好想想怎么跟侯爷交代吧。”
柳漄顿时呆愣在原地,交代?他能怎么交代?看看已经快要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柳堆烟,柳漄跟孤魂是飘荡过去,将人抱起来,向柳堆烟的院子走去。
九岐郡的大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停了,似乎老天爷下那么一场雨就是为了给秦诵还送行,现在人到了天上,老天爷就不哭了。地上一片泥泞,枯枝残叶落了一地,一副凄清深秋的破败样子,全然没有夏季勃勃生机的旺盛生命力。
柳漄将人放到床上,侍女跟进来小声的问需不需要自己帮忙,柳漄摇摇头,让人离开,自己则守在床边,等着柳堆烟醒过来。
柳堆烟像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满头冷汗,但是柳漄懒得去管了,他现在心绪如麻,暴躁的想要提刀砍人。柳堆烟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柳漄时露出来明显的开心表情,但是很快就注意到柳漄的表情不对劲。
“大哥,你怎么了?脸上的表情好吓人。”柳堆烟小声的抱怨道。
柳漄冷淡的看了一眼柳堆烟,实在是想不明白,柳堆烟是怎么做到在做了那样大的事情之后还能面不改色的呢?柳漄说道:“你可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
柳堆烟不明所以的说道:“我不明白大哥的意思,我什么都没有做。”柳堆烟说到最后明显是有些心虚,将目光移开了,但是很快又对上了柳漄的目光,她只是将人迷晕了,但是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柳漄肯定是在问为什么要迷晕众人。
柳堆烟想了一想,没有想出来一个好理由解释,反而是想起来了另外一件事情,她怎么会突发奇想的想要去杀大皇子呢?当时的他就好像受到了什么蛊惑一样,神志昏沉。
柳堆烟觉得自己最近这种情况很是常见,应该是最近悲伤过度,没有好好休息的原因。柳堆烟心思一恍惚,就错过了柳漄脸上一闪而过的怒气。
柳漄平淡的说道:“你最近精神不稳定,就别再出去了,好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并且爹最近应该会回来,你也不用去去京城了。”
柳堆烟一喜,但是又觉得柳漄脸色真的很奇怪,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只将他的现在的情况归结为自己迷晕他们一事上。
柳堆烟想了想,还是没有做解释,这事情本来就是越描越黑,既然找不到合情合理的理由,还不如就双方打哑谜呢。
柳漄看到柳堆烟一副乖巧的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顿时有种错觉,似乎自己从来都没有看透过柳堆烟,她想什么自己一点又不知道,像个傻子一样被她蒙在鼓里,很是可笑。
柳漄关上房门,看见侍女就守在走廊下,就道:“看好她,别让她再出这间屋子,否则拿你是问。”
侍女立即慌忙应是,小心的将柳漄送走了,回来看看房门,再想想柳漄刚刚的交代,转身就找了一把锁过来,将房门锁上了。柳堆烟要是闹腾起来,她还真不能确保自己能够拦住对方。
柳堆烟听到门口传来上锁的声音,脸色一变,急忙下了床去推房门,结果房门却怎么也打不开,竟是从外面锁上了。
柳堆烟气的狠狠一踹房门,骂道:“开门,谁给你的狗胆子囚禁本小姐的?”
侍女双肩一缩,但是却没有打开锁,只是说道:“小姐,这是世子的吩咐,奴婢也是没有办法啊。”
柳堆烟听到是柳漄的指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难怪柳漄不问她要解释,原来是早就想好怎么处置她。柳堆烟眼里冒出一丝诡异的暗光,让人忍不住心里发寒,就像是张牙舞爪的鬼怪一样,狰狞而又凶恶。
柳堆烟才平静不久的心绪又开始翻腾起来,脑海里那道让她很是头疼的声音又开始说话了,柳堆烟坐在自己的床上,闭目不语,只能看见她的脸色时而狰狞时而凶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