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遍了。
姬天也的确是足够窝囊,至少在姬越看来是窝囊到家了,整日里借酒消愁,醉醺醺的没有个人样,好不容易被他骂醒了,跟着他外出散心,又好死不死的碰上柳堆烟和季非柏一起在郊外放风筝。
姬天自小就没有接触过这类小孩子的玩具,从懂事起就将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学业与出人头地上面。但是在面对柳堆烟的邀请时,犹豫再三还是接受了,最后自然是没有放起来,被柳堆烟好一阵嘲笑。
姬越看着姬天脸上略显尴尬却又及其包容的笑,再听听柳堆烟那满是恶意的嘲笑声,心里自然是怒火蒸腾,怨不得他讨厌柳堆烟讨厌到恨不得对方去死。
只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姬天走了,柳堆烟杀了大皇子,就算是柳昀要保她,并且也成功保住了,只怕季非柏也不敢娶这样一个得罪了皇帝的人。
姬越想的有些多,思绪散发的有些远,就像是随风飘散的炊烟一样,不知道最终的目的地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