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2 / 3)

夫君难聊 竹之蝉 4704 字 18小时前

不知道与扶桑族交换了什么样的条件,让扶桑族出手相助自己。

秦桑也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她娘的亲笔遗书。当年她母妃去世之前,曾经让人交给她一封信,并且叮嘱她日后万不可与扶桑族有任何的牵连,如果生了女儿,这个女儿一定要送走,送的远远的,一生不想见。

遗书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讲述了扶桑族的传说以及他们想要做的事情——自己创造出来一个神女。神女需要身具帝血,还要拥有血煞之气,所谓出淤泥而不染,万千仇怨恨怒中必然有一颗玲珑心思。最后神女还需要一些别的条件,只是她母妃也不是很了解。

这封遗书已经过去将近三十年时间了,也难怪秦桑一时半会儿的想不起来。秦桑从她母妃的遗书里能推断出来,这是一盘很大的棋局,已经下了很多年了,这盘棋甚至是将风寒国与月琴国都牵扯了进来。

秦桑觉得扶桑族简直是疯了,只是为了一个缥缈传说中的神女,居然令的无数生灵悲惨死去,背井离乡,丧心病狂都不足以形容。

秦桑看看昏迷中的柳玖溪,顿时坚定了心思,就算是柳玖溪最后会死,她也不会让柳玖溪去扶桑族,她坚信就算是扶桑族伸出援手也必然是有什么可怕算计,说不定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事情。秦桑既然做了决定,自然不会让莫孑再跟张翰义磨蹭,直接喊道:“莫孑,带玖溪走。”

张翰义一愣,显然是没有料到车厢里除了柳玖溪居然还有别的人,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道:“何必急着走呢?去丁零山做一做客,那可是许多人都梦寐以求的。不知道里面这位如何称呼?上来就拒绝本帅的好意,这可是很没有礼貌的。”

秦桑冷笑一声,“张帅好大的威风,二十年前还没有被打痛吗?居然还敢来,就不怕这次直接被一箭穿心吗?”

二十年前张翰义举兵南下,遭遇了柳昀的抵抗,在最后一战中,张翰义被柳昀一箭射中右肩,这被他引以为生平大辱,现在被人提及,脸色就有些绷不住了,收敛去脸上笑意,冷冷道:“想要带人走?你们觉得有机会吗?”

张翰义挥了挥手,立即有人冲天放了一个烟火信号,不一会儿莫孑就看见四周出现了一条黑线,在阴沉的天空下,那些身穿黑色铠甲的士兵就像是阴兵一样,令人心里冒着寒气。

秦桑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心里暗骂柳昀都是领的什么兵,一个个酒囊饭袋,敌人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蹦跶居然都没有发现,还让人如此嚣张的劫持。

莫孑看看周围这情况,也知道自己就算是拼上性命也没办法将柳玖溪安然带走,只好对张翰义说道:“要走可以,我想知道你和扶桑族是什么关系。”

“关系?哪来的什么关系,等日后你自然就会明白,我们都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跟下棋的人哪里来的关系!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吗?”张翰义冷笑一声,满是自嘲与讽刺。

莫孑不知道张翰义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也不想深究,掀开车帘对秦桑交代了一声,就被挟持着前往丁零山,丁零山据此五十里地,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一片区域正好被张翰义全部霸占了,正好将丁零山掩藏在自己的身后。

柳昀得到消息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听到张翰义带了千余人深入腹地,动向不明,心有疑惑,便去找白堤坷商量。白堤坷正好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将九岐郡的情况摸了个差不多,确定是有人在捣鬼,见到柳昀来,便道:“你来的正好,这九岐郡怕是保不住了,我看这样子像是血祭。那群疯子大概是想要拿整个九岐郡的人来祭祀什么东西。”

柳昀眉头一皱,没有接话,将自己的来意说明,白堤坷听完之后,就道:“肯定是扶桑族有什么事情交给他去办。”

柳昀点点头,见扶桑族的影响力这么大,就问白堤坷关于扶桑族的详细事情。白堤坷看看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并且到了现在这种时候,这件事情再隐瞒也没有什么意思,就解释道:“扶桑族已经跟月琴国联手了,这场暴雨就是扶桑族的手笔,你也别看我,我没有这种能力,换了孟景和说不定还能交手一二,我是一窍不通。”

白堤坷最擅长的就是蛊虫,对这些异术压根没有了解过,甚至一度认为是江湖骗术,对扶桑族的了解也是基于青阳教多年来对奇闻异书的收集上,是以了解也极为有限,好在有一个人还是能派上一些用场的——药误机。

药误机虽然也不懂,但是药误归会啊,他们师兄弟同出一个师门,耳濡目染的也会了解一点,比如这次对暴雨的鉴定就是药误机的贡献。

“药误机现在有事情离开了,等一下就会回来,等你见到他,再好好问他吧。”白堤坷说完之后就专心看着自己手里的小瓷瓶,自从进了九岐郡,这只蛊虫就一直骚动不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白堤坷不由得猜测,是不是柳玖溪也在九岐郡,这只蛊虫向来只对一线牵感兴趣。

柳昀没有听说过药误机这个名字,心里疑惑,但见白堤坷似乎在想事情,也就没有多加询问,就站在那里等药误机回来。

秦越自然不会放心有异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