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还要苏芷娘,柳昀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记忆是被做过手脚的吧,当年的事情扶桑族也有影子,就是他们指使孟景和做的。
到时候柳昀的仇恨值也有了,他一声令下,整个九岐郡谁敢不从?对了,还有苏芷娘的事情,苏芷娘的死亡也是扶桑族逼得,还有秦诵还的死亡,柳堆烟当时受到了扶桑族人的异术蛊惑才会刺杀秦诵还,虽然最后是其他人补得刀,但是柳堆烟基本上洗不干净了,到时候自己将事情暴露出来,啧啧啧!不认真想还真是不知道扶桑族已经做了这么多天怒人怨的事情。
族长被接二连三来的爆炸弄得站不稳脚,只好扶住了身边的一棵树才勉强站稳,身后的族人也是七倒八歪,看向张翰义的眼睛全是在喷火。张翰义第一次正式使用这种武器,所以对它们的威能一直不是很了解,这一次前来也就没有带太多的炮弹,很快就用光了带来的,只好撤兵回去,临走前张翰义高声道:“你们说九岐郡如果知道自己的惨状是你们搞出来会怎么想?哈哈哈!”
族长的脸色铁青一片,身后的族人气的浑身发抖,对族长说道:“族长,我们不能让他们这么嚣张,违背我族的契约一定要受到惩罚,否则我族有何面目立于天地。”
其余的人纷纷应是,觉得说的太对了,并且他们要严惩,否则日后岂不是谁都能够踩他们一脚?张翰义今天这么嚣张的宣战,必须要给他一点苦头吃,这样才会老老实实的替他们做事情。
暗处跟来的大祭司听到他们谈话,暗叹一声,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都什么时候,还想着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备受人推崇的,只怕扶桑族暴露于世人面前的那一刻起就是扶桑族的灭亡之日。
大祭司心里苦笑一声,慢吞吞的回到了族里,开始想着怎么处理这件突发事情,但是一进村落就发现出不对劲来,整个村落显得有些有些过于安静了。
大祭司站在原地没有再动弹,看着不远处的村落渐渐化作了一团浓雾散开,心里一惊,旋即就紧张起来,握紧了手中的权杖,冷喝一声:“是何人在装神弄鬼!”
“是我!”一道轻柔却又饱含着杀意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大祭司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心里惊异对方来历的同时,心里涌现一股强烈的不安。
萌画自大祭司身后缓缓走出,憔悴的脸上满是恨意,冷冷的说道:“大祭司,还记得我师父是怎么死的吗?”
如果当年不是她师父死的太早,那么绝对不会让她入宫,如果自己不入宫,那么孟景和后来也不会因为自己变成了那个鬼样子,到的后来还灰飞烟灭。萌画对扶桑族不是一般的恨,尤其是对一手造就这一切的大祭司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刚开始孟景和死后,她的确是了无生意,就一个人浑浑噩噩的在那间破庙里打发着时间,直到几天前,自己突然就陷入了昏迷,整个人的魂魄都像是被抽离出来一样,看到了其他人的人生,那分明不是属于自己的记忆,但是萌画却从中感受到了一种熟悉感,像是亲身经历过一样。
萌画看见柳玖溪在众人的厌恶中降临人间,看见了那一晚上,其实一直有几个人影站在阴影里看着柳玖溪被产婆抱了出来,脸上露出来可怕的令人惊悚的笑容。她看见了自己的死敌鲤荷的过往,看见她原先是生活在一个很是怪异的世界里,有着高耸入云端的大楼,还有来来往往没有马车拉着会自己跑的铁盒子,看见了鲤荷在去婚礼现场的路上被另一辆铁盒子撞到,看见鲤荷穿越过来一点点的适应着这个世界的规则。
这些分明不是她的记忆,但是就是觉得自己经历过,就像是自己在一边看着另一个自己过着跟自己截然不同的人生一样。随着画面的展开变化,萌画就慢慢明白了自己的身份,更加知道了自己与柳玖溪鲤荷两人的关系,登时只想要大笑,尤其是想到孟景和和她师父只是因为自己的才落得那样个下场,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哪怕是形容她这个人已经是疯了也不足为奇。
萌画昏迷了多久她已经没有了印象,但是她记得后来自己耳边出现了一种嘈杂的声音,嘟嘟囔囔的,好像在哪里听过,等她醒来后,终于想起来是在哪里在什么时候听见过了,是她师父领着她来扶桑族的时候。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她师父为什么要领着她来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还逼着自己被众人放血,当初因为这件事情,她还跟孟景和抱怨。现在哪儿里还有什么想不通的?无非是拉着她来做交易,用那些血来换她这个人不受他们算计摆布,可笑自己居然还一直怪罪师父。
她一直以为她师父当时是因为被秦越逼死的,是秦越非要她师父去算什么国运,现在想想自己当初可真是愚蠢的可笑,她师父是何许人也,连嚣张的扶桑族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当时说是要算国运,更多的怕是想要借此更改自己的命运吧,只是被扶桑族暗中算计偷袭,导致灰飞烟灭。
萌画越想越恨,恨自己的无知,也恨扶桑族的灭绝人性!她现在孑然一身,还有什么好怕的,她是没有她师父师兄的本事,斗不过扶桑族,但是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在复仇的路上,这样就算是到了九泉之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