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却只见一队队大明人马冲杀围剿着到处乱窜的贼寇。
当然,中间那不断抛出物事,炸得贼寇们哭爹喊娘的队伍,可真心是所向披糜,无所匹敌!
而他们,却是心无旁骛,一心冲往谷中而来。
定睛望去,明中信与陆明远笑了,这队人马不是别人,正是京师的明家众人。
显然,他们是想要营救钦差卫队,哦,不,准确的说是想要营救明中信,这位明家的家主,明家的主心骨!
而与他们一起的却有两位狼狈不堪之人,也是熟人!
王守仁更是睁大双目,一脸的不可置信,当然,最主要的是惊喜,一瞬间,他居然满眶盈泪,激动不已。
那两人不是别个,正是那身陷小镇当中的李兵、吴起!本来,大家以为他们已经被围困于小镇当中,必然是身死无疑,却未曾想居然在此再次见到,真好!
但他们为何与明家人搅和在一起呢?而且,那些大明军队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都在王守仁、明中信、陆明远脑海之中盘旋!
当然,现在不是叙旧之时,还是先行围剿贼寇吧!
明中信笑着驱马冲向前,与来援的明家众人打个招呼!
明家众人,包括李兵、吴起二人一见明中信,一个愣神,瞬间被惊喜填充了心胸,原来明家主、明师爷醒转了,这可真是太棒了!
虽然大家心中惊喜,然而,此时哪容得分神,“杀!”明中信一个断喝,冲锋向贼寇。
此前积累下来的怨气此时不发泄还更待何时!
而紧随明中信的,是那以护卫明中信为已任的赵明兴,随后是学员们,一个个如同乳虎下山,冲入了敌阵当中,好一番砍杀!
明家援兵自然不会甘于人后,紧紧跟随其后,冲杀围剿贼寇!
而旁边的李兵、吴起却是没有跟随,反而策马奔向了王守仁。
“大人,恕末将援救来迟!”二人热泪盈眶地望着王守仁,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王守仁也是热泪横流,哽咽不已。
陆明远却是在旁勒马策立,欣慰地望着远处正在四处围剿贼寇的明家诸人。
“对了,李将军,你们是如何逃出生天的?”王守仁收敛情绪,疑惑地问道,“还有,你们又是如何与这支援兵搞到一起的?”
陆明远瞬间侧耳,他也想知晓,这是怎么回事?
三人对视一眼,轻叹一声,该来的总要来的!
这次,必然不同于前几次了!
他们明白,既然那萧特使下令进攻,那么,必然是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也必然想到了会有惨烈的损失,此番必然是一场血战,不同与之前的一场惨烈无比的血战。
然而,他们却避无可避,因为,这次进攻乃是由人家贼寇们发起的!
无他,应战而已。
三人立刻赶赴了谷口,准备指挥这场惨烈的战事!
事已至此,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一切外部条件已经尽显人前,接下来只能是见招拆招,合理利用现在的一切资源,争取能够支撑多一些时日,也许,援兵就会赶到了!到时,自然是一片艳阳天!
反之,不外乎全军覆没罢了!
事到如今,大家也只能抛弃一切负面情绪,豁出去了!爱谁谁!
贼寇们也仿佛是得到了什么保证,或者是被灌了什么迷药,尽皆不再那般的畏惧,悍不畏死的冲锋向前。
当然,这也是有条件的,只因为,贼寇们身后有一群人,正张弓搭箭,时刻准备射击。
明中信见此情形,一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喝道,“明兴,注意那些弓箭手!”
陆明远转头望向明中信,“你是说,他们会用弓箭兵针对咱们抛射的利器?”
明中信满面凝重道,“不错,看情形,萧特使那家伙必然已经有了应对之策,而且不只是这些弓箭兵,你看!”明中信将手指向前一指。
陆明远望向谷外正冲杀而来的贼寇。
“那些冲锋在前的贼寇们是否皆手持一面盾牌?”明中信沉声道,“那必然是在准备防御咱们利器,而且在弓箭兵时刻防着咱们抛射的利器,以弓箭射击咱们抛出的利器,令咱们的利器在半空中就炸裂开来,再辅以盾牌防御利器炸裂之时激射而出的弹片,这样,就能最大限度地防止这利器的威力!”
陆明远凝重地点点头。
贼寇们这样的话,就最大限度地将利器的威力减小了,他们的伤亡也必然减小了很多,不亏是那智计而出的萧特使啊!王守仁在心中感叹,唉,有些对手,也不知道是咱们的幸还是不幸啊!
即便他们知晓贼寇们的打算却也无法防止,故而明中信吩咐赵明兴注意那些弓箭手!
虽然明中信他们已经料到了贼寇们的应对,然而,现在再多说其他,已经无益。
却只见贼寇们冲锋到了谷口左近,纷纷将盾牌立于身前,防止着谷内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