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过了,那魏国公府小公爷在其中起到了极其不妙的作用,虽然已经身死,但他的事情弘治帝已经心知肚明,不过是鉴于徐老公爷还算正直,心向朝廷,此番更是立下大功,与张悦、王守仁携手平定了南疆叛乱,才将此事隐下。至于魏国公的功劳,自然是一笔钩消,而自己现在提醒一句,不过是献个人情给徐老公爷,毕竟,人家的礼物不轻啊!一句话的事,无可无不可吧!
“走吧!去见见咱们那位大胜而归的钦差大人!”弘治站起身形,笑言道。
“诺!”陈准连忙让过一旁,躬身请陛下先行。
弘治帝龙行虎步地走出了御书房,直奔大殿之上,要封赏此番南下的众臣!
不提弘治帝是如何嘉奖的王守仁,且说明中信等人回到明宅。
一番安顿之后,明中信自然是在大厅见客。
环视着在座的诸位,明中信心中一阵感慨,也不知道是不是重伤后遗症,他此番回京途中不时就会产生一些感慨,难道自己是老了?
明中信不由得一阵好笑,前世自己也有了一千余岁,那时还处于青壮年,而此世自己才仅有十五岁,怎么会产生如此颓废的感觉呢?
振作精神,看看在座的诸人。
“诸位,中信离京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冲大家一拱手,明中信来了个罗圈谢。
刘大夏带头笑道,“中信,这可不像是你啊!你要谢,咱们得谢你提供了这么好的机会,让大家赚了个盆满钵溢啊!”
随之,大家就是一阵大笑,是啊,如果不是明中信的那些点子,咱们这些人哪能赚到如今的身家呢?
“怎么?在座的诸位居然都赚得盆满钵满,那某前来分一杯羹如何?”一个声音突然在大厅外响起。
然而,未等他念头落下,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兀那小子,看什么看,快些下船!”
明中信心中一惊,还真有不开眼的找茬?
不由得面色一沉,望向声音来处。
哟,却只见一个斜眼歪鼻的家丁模样打扮的人正在岸边冲自己叫嚣道。
眉头一皱,明中信猛然眼前一缩,哟,那家丁旁边站着的,不正是那建昌伯张延龄吗?
却见他一脸怪笑地望着明中信,显然,那家丁的叫嚣正是他所指使的!
明中信不由得哭笑不得,这家伙,还真是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抬眼望去,却只见建昌伯的身后,立着一些人,正在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正是自己那一干盟友。
当然,此时,码头岸边远远地大张旗鼓地走来了一群人,不是别个,正是前来迎接钦差大人王守仁的文武百官及其仪仗。
王守仁、李兵、吴起等人自然是迎向百官,准备进宫向陛下回禀此番公差,这且不提。
至于明中信,因为他有伤在身,自然是告假躲避,毕竟,这些繁文缛节明中信可不想掺和。
望着王守仁随队前去,明中信轻声笑笑,在赵明兴等人的簇拥之下,来到了张延龄面前。
“伯爷!”明中信拱手道。
张延龄上下打量一番明中信,一脸的疑惑,“听他们说,你身受重伤,这怎么还好好的?”
“会不会说话!”旁边的武定候府郭小候爷一脸的怪笑,拍他一巴掌,翻个白眼,“有这么咒人家的吗?”
张延龄一瞪眼,就待与郭小候爷理论,然而,郭小候爷却是不给他这个机会,抢步上前,一把拉住明中信,摇头叹息道,“见到你完完整整回来,真好啊!”
这下,身后的众人笑了,这家伙,还说张延龄不会说话,看样子,你说得也不咋的啊!
明中信笑笑,拱手道,“多谢小候爷夸奖!”
“客气了啊!咱们谁跟谁!”郭小候爷拍着胸脯,笑道。
明中信不再理会这两个棒槌,向他们身后的刘大夏拱手为礼,“见过刘老!”
“行了,你身上有伤,还是回明宅再说吧!”刘大夏笑笑,点头道。
明中信自然是遵从,当然,也冲前来迎接自己的各方势力代表人物一一见礼。
石文义没来,只派了李玉前来,当然,也是有公事,李玉向明中信解释了一番。
明中信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已经回京,自然有见面的机会,也不差这一会儿!
于是,明中信上了明家为他准备的马车上,缓缓前行,直奔明宅。
望着那逐渐靠近的京师,明中信心中有些感慨,终于回来了!
虽然,自己南下之前,就料到了此番会有一番龙争虎斗,但拿定主意,自己尽量不参与,只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任何事也无所谓,却未曾想,居然把场面搞得那般大,还参与得那般深,令自己再难脱身,还惹出了更大的祸事,令那弥勒会将矛头直冲着自己,只怕此番回京,也不会消停,那弥勒会必然会在明里暗里与自己为难,这就与自己之前前来京师想要寻找那三元合一机缘的初衷相背,实在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不过,现如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