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担心明中信心高气傲,一时不愤浮于面色,现在见明中信毫不动容,心中暗暗点点头,还好,还好!
行,还沉得住气!偷眼看明中信反应的陈准,心中暗道。
一行人陆续来到了大厅,当然,明宅够资格进去的不过聊聊数人,明中信、明中远、赵明兴、福伯,当然,陆明远陆先生没有出现。
明中信乃当事人,自然在,明中远乃是明中信族兄此时乃是明宅的主事人,自然得在,赵明兴搀扶明中信自然也可,福伯则是管家,负责奉茶递水,必须在。
余下的,不过也就是陈准、李御医、王守仁。
“呸!呸!”陈准取过福伯奉上的茶水,深深看了一眼福伯,见福伯低眉顺眼,并不与他对视,轻轻抿一口茶,眼神一变,吐向当地,一脸的嫌弃,“什么茶啊!是人喝的吗?”
明中远为之色变。
赵明兴也是一脸的愤然,就待上前理论。
明中信却是一把抓住他,轻轻摇摇头,制止了他。
赵明兴恶狠狠瞪了陈准一眼。
陈准一见,面色一沉,就待借题发挥。
“陈大人,不知陛下还有何指示,草民在此恭听圣谕!”明中信连忙截住了他的话头,拱手道。
陈准目光一凝,行啊,这小子,会接话茬子啊!本来还想借题发挥,将那小子揍一顿呢!这就截过话题了?心中暗赞,但面上却是依然是一脸的严霜,恶狠狠瞪了一眼赵明兴。
面色一正,“陛下口谕!”
明中信、明中远、王守仁、李御医立刻站起身形,恭恭敬敬冲陈准施礼,聆听圣谕。
“明中信因公负伤,功在社稷,劳苦功高,着御医前往为其疗伤!”陈准一脸正色道。
“谢陛下隆恩!”明中信自然是三呼称谢。
一番繁文缛节之后,大家在大厅中重新坐定。
“李御医,先为明师爷诊治吧!”陈准冲李御医道。
李御医点头应是,上前为明中信诊治。
明中信言听计从,任由李御医施为。
一番诊治之后,李御医震惊了。
“启禀陛下,之前微臣的奏报中提到过,明师爷在云南行省平乱之时,被弥勒会余孽袭击,重伤昏迷几近月余,前些时日刚刚醒转,身体虚弱,无法前来觐见陛下,臣在此代他向陛下请罪!”说着,王守仁缓缓跪伏于地,请罪道。
“罢了,罢了!”弘治一听,深深看了一眼王守仁,这小子,自己还没有发雷霆之怒,他就直接请罪了,这是要堵自己的嘴啊!
想不到啊,想不到,他与明中信居然如此相得!
“起来吧!那明中信也是因公负伤,无法前来,恕你无罪!”弘治摇头道。
“谢陛下宽恕!”王守仁规规矩矩磕头谢恩,随后归座。
“那明中信伤势可还很是严重?”弘治询问道。
旁边的陈准瞅了一眼弘治,这不明知故问吗?您还不知道吗?早在之前,咱就已经将明中信的伤势情形告知了您!您可是一清二楚啊,现在却在这儿装傻充愣!
然而,这些话语也只能在心中腹诽,无法宣之于口,否则,自己这项上人头只怕早已被砍了。
“谢陛下关心,明师爷已经清醒,只需要静养,不日即可痊愈!”
“嗯!那就好!记得,要代朕,向他表示慰问!”弘治轻轻点点头。
“臣领旨!”王守仁连忙站起身形,冲弘治行礼,同时,心中有些羡慕,这家伙,陛下亲自下旨代他慰问,这是多么大的恩典啊!
“对了,你也走了一趟南疆,对南疆形势有何见解?”弘治不以为意,转移话题道。
王守仁沉吟片刻,抬头看看弘治,眼中闪过一丝犹疑,终究没有忍住,探手从袖中取出一物,双手高举过头,“启禀陛下,此乃是微臣对南疆形势的一些拙见,呈请御览!”
啊!弘治愣了,不由得看了一眼刘健等阁老大臣,这家伙,居然早有准备?
刘健等人也是心中一动,这还真是个有心人啊!
陈准自是上前取过那物呈递给弘治。
“启禀陛下,此奏章乃是微臣依据明师爷的分析,再加上自己的一些拙见整理而成!”王守仁朗声道。
弘治目光一凝,怎么哪哪儿都有这明中信呢?
“另外,明师爷也有奏对让臣代为呈递陛下!”王守仁从袖中再次取出一份奏折,躬身呈递。
这还没完了!弘治眉头紧皱,望向王守仁。这小子,究竟还有多少奏折藏着,想着,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王守仁的袖子。
陈准再次跑下去,接过奏对,呈回龙案之上。
终究王守仁此番功劳过大,他也不好责备,低头先行观看明中信的奏对,毕竟,他也很是好奇,那明中信还有什么奏对呈上!
然而,待他看过之后,双目圆睁,不由得抬眼望向王守仁,颤抖着声音问道,“这,这,真的是明中信所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