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呢!
“还有,你务必让手下兄弟们注意那些不起眼的宅院,尤其是小院!即便是几代皆是京师之人!也得彻查!弥勒会可能以旧人身份隐匿,藏身于那些地方!”
石文义一听,若有所思,频频点头。
“另外,你得注意东厂那边的动静,找出这些死士的身后之人!毕竟,深藏暗处,不知其是敌人的势力才是最可怕的!”陆明远郑重其是地吩咐道。
“是!”
“无论如何,现阶段,咱们的情报信息工作,就由你负责了!”陆明远望着石文义的眼睛,沉声道。
石文义自然知晓这个任务的份量,重重点点头。
“刘大人,你就将如今的朝堂情势向我分析一下,毕竟,我远离朝堂多年,人事变动极多,无法准确分析了!”陆明远转头看向刘大夏。
刘大夏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明远边听手指边缓缓敲击着桌案。
明中信更是聚精会神地听着刘大夏之言,毕竟,刘大夏所言自然加入了他自己的分析,这可是难得的经验啊!千万不要小瞧了一位官场老油子的经验,这里面的官场智慧可是无穷尽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去。
朱寿这个小馋猫已经吃得肚圆滚滚,躺倒在椅子上,打着饱嗝,懒洋洋地望着四人正在那儿谈论。
“看来,朝堂之上的情势与以往不同了啊!”陆明远轻叹一声。
“是啊,此时的朝堂可谓是盘根错节,敌友难分啊!”刘大夏附和道,“即便这些,我也不能保证就一定如我所言,毕竟,我也远离朝堂已久,谁知晓如今的朝堂之中还有什么变数!”
陆明远轻轻敲击着桌案,细细思谋。
刘大夏他们不敢打扰,只是望着他,静静等候。
唉!”长久之后,陆明远长叹一声,“本来,我以为中信以及明家面临的局势异常复杂,但却没想到,居然这般复杂!现在,明家面临的敌对势力就如此多,只怕今后会更多啊!”
“所以啊,还得请陆先生救救明家,救救中信啊!”明中信却是面泛笑容,赖皮道。
“你小子啊!就是个惹祸精,来了才几天,居然惹了这么多的麻烦,还是超级大的麻烦!”陆明远白了他一眼,笑骂道。
看来,自己还是有些浮躁啊!搁在平时,这般内中情由自己自然是瞬间了然,但今天自己还真心被行动失败的消息误导,丧失了基本的判断!
他心中暗暗警惕,自己有些懈怠了!
“不过,这明中信看来不日就会飞黄腾达啊!”中年儒生轻叹道。
公子爷深以为然,点点头,“这就要求咱们更得将他早日拿下,否则,如果他背后真的有了朝廷撑腰,将他的才华尽数释放,咱们的大业只怕会更加困难啊!”
啊!中年儒生震惊了,他可没想到,公子爷对此子的评价如此之高!
“怎么?不信?”公子爷侧目而视,问他道。
“不至于吧?想那明中信现在不过是机缘巧合,再加上利器在手,所以才几次三番破坏了咱们的计划。”中年儒生看着公子爷轻声道。
“不至于?”公子爷意味深长地笑笑,“你觉得,我率领的队伍是有人能够凭借运气就将我的事破坏掉吗?”
中年儒生心中一惊,哟,忘记了,如果自己这般贬低那明中信,在他手下吃了多次败仗的公子爷又如何自处呢?
“公子爷,属下是”
“行了,不用辩解了!”公子爷一摆手,厉声道,“你之前小看那明中信不要紧,但之后万不可再小看于他!”
“是,属下谨记!”中年儒生连忙躬身应道。
“动用天级情报线,密切注意有关明中信的一切消息,另通知他们传递消息,务必谨慎谨慎再谨慎!”公子爷没理他,只是吩咐道。
什么?中年儒生更加震惊了,为了一个小小的明中信,居然运用天级情报线?
要知道,这天级情报线历来都是组织中的重中之重,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动用的,公子爷居然在此紧要关头运用这条线!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吩咐过,要将一切活动取消,现在却又如此吩咐!
“一切照做,不得有误!”公子爷显然也知晓他的震惊,肃然吩咐道。
“诺!”中年儒生见公子爷一脸肃然,知晓此项命令不可逆,只好点头应是。
“行了,这些情报的接送就由你亲自督办!”公子爷再次吩咐道。
这次,中年儒生没有一点迟疑,点头应是。
“这段时间你就专心此事,不可分心!去吧!”公子爷乏累地冲他一摆手。
中年儒生深深看了一眼公子爷,公子爷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却是第一次无从把握,但今时今日,他也不敢再加以询问,还是从明中信的蛛丝马迹当中一一探查吧!看看那明中信究竟有何神奇,居然能够令得公子爷如此谨慎如此关切?
“用膳了!”一个声音打破大厅中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