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就更难猜了!”
刘大夏看看李东阳,点点头,他也身为臣子过,岂能不知晓作为臣子的难为,揣测帝心乃是必不可用的功课,但却也不敢过度揣测,否则,妄揣帝心,这可是大罪啊!这个度真心难以把握啊!
“行了,我就不为难你了!不过,这段时间朝堂之事,你得随时与我通气啊!毕竟,这是陆先生交待给我的任务!”刘大夏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
李东阳苦笑一声,这可难了,一则自己身为阁老,事涉朝廷机密,他岂能随意泄露;二则陆先生可是与自己有恩,不,确切的说于朝堂之上很多人有恩,拒绝很难啊!
“行了,别一副难看的模样,陆先生说了,一些机密之事他也就不让你为难了,你只要将朝堂大势说一说,咱们也就心满意足了!”刘大夏一脸不屑道。
李东阳更是苦笑不已,依陆先生的智计,如果自己将大势一说,他岂会猜不出九分来?这与自己泄密又有何区别?
然而,毕竟事已至此,自己也没法拒绝,只好点点头。
“哼,看你那副模样!陆先生还说了,只要与明中信有关的可以通气,至于其它的,陆先生不关心!”刘大夏终于露了实底。
李东阳气得一阵翻白眼,这家伙,真是越老越坏了,你早这般说,我岂会如此难意?这不是看自己笑话吗?
然而,他还真心没办法怎么着刘大夏,毕竟,这个滚刀肉可是与自己相交了半辈子了,他的脾气就是看不得自己高兴,自己好啊!
真是误交损友啊!心中感叹,但李东阳却是不敢怠慢,连连点头,应了陆先生的话!
“父亲大人,此番陛下之意对于中信来说究竟是好是坏?”李兆先在旁边弱弱地问了一句。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轻叹一声。
“说是好事,也是好事!”刘大夏轻叹一声。
“哼!”李东阳冷哼一声,扭头不再理会刘大夏,对着李兆先解释道。
“依昨日之情形,那些死士既然以命相搏,而且在行刺失败之后,即便被抓也立刻自杀。这条线索就断了!然而,既然大明暗中存在这样一股势力,那么,东厂与锦衣卫就绝不会平淡无波,当这股势力不存在。”
这点李兆先自然明白,微微点头应和。
“那么今日这么平静自然就不合常理了!这同时也显示,东厂与锦衣卫正在暗中密谋着什么!”李东阳稍稍停顿一下,让李兆先思索一下,细细体会思索一下。
“而另一边,那些暗中的势力必然会疑神疑鬼,自然会找寻应对之策,但他们又没有目标,那么自然会运用一些基础的手段进行预防。”
“如果东厂与锦衣卫始终没有动作,那么,暗中的势力,无论是弥勒会还是那股暗中势力,必然更加紧张。朝廷这边如果没有动作,那暗中之人的神经就会更加敏感,更加紧绷,如此下去,自然形成了恶性循环,这边越不行动,那边就越紧张。”
“这样下去的话,只要东厂与锦衣卫能够沉得住气,那暗中的势力的神经就会绷得越紧,也就越容易出纰漏,只因为,他们也不确定,为何形成了现在这般情势,那么自然会更加小心,但要知晓,越是小心,事情做得就越加严密,无破绽,但是,世界上,真的有没有破绽的事情吗?要知道,任何事都有百密一疏这一回事啊!”
李兆先眼前一亮,抢话道,“这般情形之下,那些暗中势力早晚会露出破绽!”
“不错,东厂虽然明面上按兵不动,实则已经在暗中展开了行动,当然,具体采用什么行动这些事情咱们就不知晓了,但是一定是极其隐秘的。故此,东厂与锦衣卫这番做作其实就是在布局,想要引蛇出动!”
至此,李兆先终于明白了二位老大在想什么。
“行了,不说这些了!”刘大夏在旁大煞风景道,“还是探讨一下,中信这面要如何吧?”
“嗯,这还算句正经话!”这下,李东阳倒没有斗气,微微点头。
“你可知晓,我昨日遇到了谁?”刘大夏却是一脸神秘地冲李东阳作个鬼脸。
“不是要说正事吗?”李东阳一皱眉。
“你猜猜,这很重要!”刘大夏一脸的神秘笑意,望着李东阳。
李东阳一听,细细打量一下刘大夏,见他虽然满脸笑意,但眼神却是清澈无比,不由得一阵疑惑。
好在,刘大夏也没有继续卖关子,自动揭了谜底,“就是陆先生!”
陆先生?李东阳一阵疑惑,看向刘大夏。
突然,眼光一亮,看向刘大夏,“是那位陆先生?”
“就是那位陆先生啊!”刘大夏得意地点点头。
“好,好!”李东阳面上瞬间变得灿烂无比,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对了,你在何处见的?”良久,反应过来的李东阳望向刘大夏,询问道。
“你猜?”刘大夏故作神秘一笑。
“少来这套,快说!”李东阳却不给面子,一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