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此一遭,不听号令,私自妄为,只怕他们心中也有了一些警惕,如果再有纰漏,咱们就放弃他们!任其自生自灭!”公子面色一变,冷笑道。
放弃?自生自灭?中年儒生愣了,不可思议地望着公子,“公子,那里面可是尊主的义子在啊!如果放弃,那咱们如何向尊主交待?”
“哼,正因为有尊主义子在,所以我才这般处置,没有追究他们的责任,否则,你以为,他们现在还能活着?”公子言语之中充斥着冷意,令中年儒生打个寒颤。
“那也不能?”中年儒生话说到半截,看着公子不再言语。
“行了,出了事一切自有我承担!更何况,现在还未出事!不要这般杞人忧天!”公子终于面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中年儒生长叹一声,不再相劝,他知晓,公子爷定了的事,天王老子也拉不回来,除非他想通,希望尊主的那位纨绔义子不要再行找事了!否则,谁也救不了那小子!
“公子爷,咱们下一步?”中年儒生皱眉问道。
“下一步,静观其变!全面查探明家底子!记住,是不惜一切代价!”公子面色肃然地吩咐道。
“诺!”中年儒生不再犹豫,沉声道。
“至于咱们的人,随时关注他们,不要再令他们有所失误!”公子继续吩咐道。
中年儒生为之一笑,看来,公子爷还是有所考虑的,这不,立刻吩咐自己看着那位纨绔,否则,绝不会如此吩咐!
“行了,不用笑得这般诡异,我只是不想再出什么纰漏,那还得我去填补,真心累人啊!”公子翻个白眼,瞅了一脸怪笑的中年儒生一眼。
“是,公子!”中年儒生强忍着笑,低头应道。
“哼!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
“是啊!公子爷辛苦了,咱们拖累了公子爷,还望公子爷恕罪!”中年儒生连忙躬身道。
“行了,不用这般谄媚!快去安排!”公子冷哼一声,吩咐道。
“诺,属下遵命!”中年儒生唱个诺,躬身应命。
“作怪!”公子翻个白眼。
“有什么动静?”谢府谢迁望着身前的总管皱眉问道。
“诺!”陈准自然应诺。
“对了,为何那明家学堂会遭遇袭击?”弘治一皱眉。
陈准轻声一叹,终究没有将陛下的注意力转移。
“我等怀疑是那弥勒会报复?但却没什么证据!”陈准只能依照猜测回禀。
“弥勒会?”弘治皱眉不已。
“不错!”陈准点头道。
“弥勒会不是被你们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吗?”弘治紧锁眉头望着陈准。
陈准苦笑一声,“陛下,这也只是咱们的猜测,只因为,如今京师之中也唯有弥勒会才是最想令明家垮掉的势力,而且,这次攻击明家学堂所流露出来的作派显示,与弥勒会极其相似!”
“只是猜测?”弘治若有所思地自语道。
“不错,之前咱们本来围剿已经即将成功,但是,却突然被一股势力解救,而这股势力却是极其诡异,逃脱了咱们的围剿,而且好似知晓咱们的计划一般,履次在不可能之时逃脱,如果不是有内奸,那么,就表示他们里面有一个极其厉害的智囊。当然,在第一时间内咱们就进行了内查,而查寻的结果表示咱们这次行动中真的没有内奸向他通风报信。”
“而这一切都显示,正是这个智囊在指挥着他们躲避咱们的围剿,这位智囊只怕真的是咱们的劲敌,因为随后咱们的围剿都是以失败告终,仿佛咱们一切的行动都在他的算计之内,极是可怕!在这家伙的安排之下,履次躲过咱们的搜索,直到现在也没找到他们的踪迹,再依弥勒会对明中信的仇恨程度,再加上之前明中信向大明朝廷进献利器的举动,弥勒会现在只怕最希望最想要办成的事,就是将明中信碎尸万段。”
“但是,明中信现在身处明宅,我也派人前去查探过,防卫严密,根本无法进入,即便是夜间偷偷进入也办不到。相信如果弥勒会的贼子想要进入明宅袭击明中信,只怕是不可能。想比之下,明家学堂这个制造人才的基地只怕就是弥勒会的最明显的靶子了!这样的话,就很有可能安排袭击将明家学堂摧毁!”
陈准的分析令弘治频频点头,认可无比。
“明家学堂可有什么损伤?”弘治皱眉问道。
“那倒没有什么人员死亡,但是损伤是难免的!”陈准摇头道。
“没有伤亡就好!”弘治点头道,“那明家学堂呢?”
“明家学堂已经被烧毁,一应人等皆已回转明宅!”
“嗯!”弘治点点头,突然一皱眉,“对了,弥勒会怎么会容许明家学堂诸人全身而退?”
陈准苦笑一声,“还不是一些奇技淫巧!”
“奇技淫巧?”弘治重复着陈准的话。
“不错,也不知道为何,那前去明家学堂攻击的贼人们居然在明家学堂墙外鬼打墙,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