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身后,赵明兴突然瞪大双眼,望向身后。
“教----习?”赵明兴难以置信地望向身后,手中的钢刀居然颤抖不已,仿佛已经拿不稳般。
而他的双眼眨巴眨巴,仿佛不敢相信面前的事实,懵了!
“行了,我们没事!”对面的明中信笑着从身后拉出明中远与师逸房。
却只见,他们三人虽然身上并无血迹,但是却是灰头土脸,如同从土中刚刚爬出来一般。
“教习!”叫了一声之后,赵明兴泪如泉涌,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心中的委屈。
“傻小子!”明中信上前一步,拍拍他的肩膀。
而明中远与师逸房却是满面感慨地望着这师徒二人,摇头叹息。
真不容易啊!这是又躲过了一劫!
“小心!”突然,明中信面色一变,一把将赵明兴拉入怀中。
却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一柄钢刀劈在了赵明兴刚才的位置之上。
“小心!”又是两声惊叫。
不是别人,正是那明中远与师逸房。
一道道寒光就这般砍向了明中信与赵明兴。
明中信护着赵明兴左闪右突,然而,那一道道寒光仿佛根本就没有停歇一般,围着明中信他们闪个不停。
噗!一道血花溅起,明中信闷哼一声,却原来,他的背部被砍中一刀。
“教习!”身处明中信怀中的赵明兴一阵激叫,随后就是一阵挣扎,想要脱离开明中信的怀抱。
但是,明中信紧紧抱着他,不松手,躲闪着一道道寒光,根本无法还手。
噗!又一道血光闪过,明中信又被吹中一刀。
“教习,放下我!放下我!”赵明兴尖叫着,但却再也不敢挣扎,只因为,他的挣扎随时会要了明中信的命!他明白,教习并非不能还手,而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他用双手抱着自己,一些杀手锏根本无法施展,也唯有先行躲闪,寻找机会!自己又成了教习的累赘!
此时,唯有让明中信主动放开他,才能不再受伤!故此,他只能无奈地叫着!
然而,明中信是那样的人吗?
“想办法啊!”李兆先气急败坏地叫道。
“淡定!遇事要淡定!”李东阳一皱眉,沉声道。
李兆先为之愕然,随即面色一变,缓缓收敛起那副急切的模样,躬身道,“孩儿失态了!”
“你的心意是好的,但是,遇事不要慌,切不可如此失态!人一激动一慌,就会头绪大乱,任何事都办不成!”李东阳苦口婆心道。
“孩儿谨记!”李兆先此时已经恢复了平时淡定的模样。
李东阳见他恢复常态,点点头,“中信既然已经做出如此决定,那么必然考虑清楚了各个方面,更何况他身边还有那么多人帮他,必然有所准备,不需要咱们太过操心!”
“那!”李兆先就待开口。
李东阳举手制止了他,“咱们只需要静观其变,想必,东厂与锦衣卫也知晓此事,必然有所准备,不用惊慌,更何况,那些贼人也知晓这些情形,必不至于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行刺明中信这个一介秀才!”
李兆先想要反驳却发现父亲说的有理,只好轻叹一声,不再说什么。
“当然,我会派人前去暗中支援,这你就放心吧!”李东阳终究无法坐视,冲李兆先承诺道。
“谢父亲!”李兆先面露喜色,躬身道。
“你呀!”李东阳摇头不已,这个长子什么都好,就是这一样,太过良善,为官之道要的不是良善,而是选择斟酌利弊啊!
“什么?”弘治双眼一缩,望着面前回禀的陈准。
“回禀陛下,明中信大肆宣扬,自己将于明日前往名轩阁查帐!”陈准躬身回禀道。
“好小子!”弘治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点头不已。
“陛下,咱们是否要进行一番布置?”陈准心中一动,询问道。
“布置什么?”弘治一皱眉。
“明中信如此大肆张扬,只怕那弥勒会会有所行动!”陈准斟酌着字句,缓缓道。
“行动?”弘治一皱眉,稍加思索缓缓点头,“想必明中信此招乃是引蛇出动,不错,不错,如此一来,想必那些弥勒会如果沉不住气,必然会予以行刺,务必将行刺之人捉拿归案,同时要确保明中信的安全。”
“陛下英明!”陈准满面钦佩之色,躬身应道。
“你与牟斌联手,此次务必擒下那些贼人!”弘治稍加沉吟吩咐道。
“诺!”陈准心中一凛,知晓陛下对他们多次放跑贼人感到不满,此番再不能失手了!
一时之间,所有的目光皆投向了明宅。
第二日,艳阳高照,明宅,从清晨就开始忙活,一应事务准备齐全。
用膳之后,明中信带着明中远、师逸房、赵明兴坐着马车直奔名轩阁。
随着明宅大门洞开,消息由明宅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