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夏轻叹一声,满眼的赞叹,“你小子是想让东厂与锦衣卫与这萧家的仇怨结深,自己坐收鱼翁之利啊!”
“刘老明鉴!”明中信一拱手,轻叹道,“谁让咱们明家现在势单力薄啊!根本无法抵挡这些敌对势力!只能逐渐消弱他们的势力,或者是给他们找个更加强势的势力,以为制衡,那样,明家的日子也好过啊!”
“你小子就不怕东厂与锦衣卫知晓后,找你麻烦?”刘大夏笑道。
“唉,咱只不过是没有向他们言明这一点而已,又不是咱让他们去萧府的!”明中信一推二六五,“况且,随后他们就会想到这一点的!到时,他们只会更加盯紧那萧府,对明家可是好处大大的,当然,对您也有好处!”
“我?”刘大夏一怔,转手指向自己。
“对啊!您也是既得利益者啊!”明中信一脸的理所当然,“如果萧家被东厂与锦衣卫盯上,弥勒会自然不会捣乱京师,您的铺子岂不就会顺顺利利,这不是利益吗?更何况,如果他们无法针对明家,您岂不是有更多的时间打理刘家事宜?”
刘大夏听了这些话,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还真会强词夺理!什么都是他有理!
“好了,刘老,咱们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明中信转移话题道。
“现在一切事宜都被你算计在其中,还需要讨论什么!”刘大夏没好气道。
明中信陪笑道,“当然是集团后绪的事宜啊!现如今,有这么多势力针对咱们,咱们必须有所防范啊!否则,一拨一拨的攻击咱们,咱们可吃不消啊!您总得给咱一个章程啊!”
“你不是能耐吗?”刘大夏翻个白眼,“你的主意不是一个接一个吗?这就难住你了?”
“咱再有主意,也不如您这老狐狸啊!”明中信嘟囔道。
“什么?”刘大夏一瞪眼,望着明中信。
“我是说,姜还是老的辣,您智计高绝,这得您定个章程啊!”明中信连忙话峰一转,恭维道。
“嗯,这还差不多!”刘大夏抚须微笑,一脸的自得,显然,这个马屁拍得舒服。
“刘老,您看这?”明中信乘热打铁,身子探前,冲刘大夏问道。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石文义,却见他面上的喜色未褪,强行抑制着激动的心情,轻声道,“有大事发生啊!必须告诉中信!”
福伯眼前一亮,“什么大事?”
石文义就待告知,却在此时,房中响起一阵响动,“石大哥,进来吧!”
二人齐齐一惊,对视一眼。
福伯埋怨道,“看,又将少爷惊醒了!”
石文义一脸的尴尬,也不知为何,他在福伯面前就是摆不起锦衣卫千户的架子,反而象小兵般履履被训斥,他却觉得理所当然。
“好啊,正好,咱们也听听所谓的大事!”就在此时,他们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二人一惊,回头一看,哟,却只见刘大夏、郭小候爷、明中远等人纷纷从房中走了出来。
却原来,这些人根本没有离开,一直都在名轩阁当中,守着明中信,静候消息。
相信是石文义的声音惊动了他们,一下都出来了。
吱呀一声,房门洞开,明中信缓缓步了出来。
“中信!”刘大夏眉头一皱,忧虑地望着明中信,“你的伤势?”
明中信冲他笑笑,摇摇头,“无妨,只要不再有所大的行动,不碍的!”
“不要硬撑啊!”明中远关切地看着他,“反正这里也有刘老主持,必然不会出什么纰漏的!”
“不错,反正弥勒会余孽基本上已经被清理干净了!”郭小候爷附和道。
听到郭小候爷的话,石文义一脸怪异地瞅了瞅他。
“走吧!”明中信却是不管不顾,迈步走到了二楼中央的桌前,缓缓坐下。
这下,大家也没话了,摇头叹息一声,只好跟随明中信来到桌前坐下,毕竟,大家知晓,明中信此番举动就表示再劝也没什么用了,只好如他意,且看他究竟要如何吧!
待众人坐定,明中信抬眼望向石文义,“石大哥,有什么大事?”
石文义看看周围,轻叹一声,转而望向明中信,并不言语。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人多嘴杂,他有所顾虑。
明中信轻声笑笑,“石大哥,此处皆是自己人,有何事你就说吧!”
既然明中信如此说,石文义也就不再藏着掖着,歉意地环视一眼大家,面色一沉,缓缓道,“据查,那弥勒会余孽现在躲入了萧府,而谢迁谢阁老正在府上做客!”
“谢阁老?”众人一阵讶然。
“哪个萧府?”明中信却是注意的与众不同,眼中一亮,沉声问道。
石文义沉吟片刻,望着明中信,“中信,与咱们所想不同,此时的萧府动不得啊!”
明中信眉头一皱,答非所问道,“你是说就是那个萧府?”
众人一阵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