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少年人还真是他们的头?是什么来头呢?他根本顾不上追究那壮汉的语气。
不由得,他脑海之中回忆京师之中有哪个家族有这么一位少年家主?然而,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不由得再次打量少年人!
这位少年人除了眼神深邃以外,还真心看不出来与旁人有何不同!
“未请教?”陈锐既然无法猜出,只能拱手询问了。
“这是咱们山东陵县明家家主明中信是也!”旁边自然有人替来人报名。
居然是他!陈锐心中咯噔一下,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这下麻烦了!只怕自己的要求无法达成了!
然而,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再努力一把了!
“原来是明家主当面,不知道是否能够将这些马匹归还咱们?”陈锐满面堆笑,拱手道。
“可以!”明中信缓缓点头,应了一声。
这下,陈锐傻了,他询问出声,不过是试试,却做梦也没想到,那明中信居然如此好说话,直接就答应了。
难道,他是被自己的威名震慑住了?他甩甩头,将这个不靠谱的想法甩出脑海!任谁也知晓,这是不可能的!
“谢过明家主!”然而,他却不能不谢,毕竟,认真说起来,这些马匹可以算是人家的战利品,但自己却空口白话地向人家要,任谁也得三思而行,人家却条件也没提就应了下来,即便自己有心与其为难,也得承这份情啊!
“无妨!”明中信缓缓点头。
“明家主!”陈锐望着明中信,叫了声。
“哦,陈将军还有何话说?”明中信一皱眉,沉声道。
陈锐讪讪笑道,“不知道那些军官能否也还给咱们?”
他一指那些正爬在马上休息的武举军官们。
明中信笑了,只是望着陈锐,眼含一丝戏谑,却并不说话。
陈锐见此情形,老脸一红,随即心中一振,正色道,“明家主,这些军官乃是咱们军中将士,还望归还!”
“好,既然陈将军认为这些人乃是军中将士,那么,明某请问,为何这些将士皆是遍体鳞伤,这却如何解释?”明中信缓缓张口道。
“这?”陈锐一时间,哑口无言,是啊!为何这些军官遍体鳞伤?更何况,他知晓,这些军官皆是明府出来的人,岂能落人口实?
就在他们一愣神的时候,那些押解,哦,不,应该是护卫扶持,着囚犯们的锦衣卫抬手将囚犯们扔到了马背之上,马背上的锦衣卫一把将囚犯们抓住扶正,拨马回头,向来路狂奔而去。
“快,通知营门,拦住他们!”陈锐气急败坏地吩咐道。
然而,这可能吗?
之前那些军士皆被召集到了教场,现在虽然他们已经得到了讯号,但赶过来是需要时间的!
虽然现在营门留了一小队人马,但是,他们能够挡得住这些锦衣卫吗?不,这应该不是锦衣卫,而是土匪啊!
此番这人可真是丢大了啊!
没办法,现在只能补救了!
陈锐紧咬双唇,驱马衔尾追杀!
此时他已经意识到了,这些锦衣卫是假冒的,他没有比现在更恨那位鉴定过令牌真伪的军士,只因为,如果不是他之前误导了自己,自己绝不会看不出那令牌是假的,这真心令他无比丢脸啊!待事情过后再找那家伙算帐!
唯今之计,就是立刻弥补,将那些武举们抢回来,否则,如果被曝光,只怕自己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毕竟,自己对这些武举实施了私刑,即便能够以他们违抗军令为名进行惩罚,但却也有些太过了!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只怕自己这一关就躲不过去了!
更何况,自己还令他们被土匪抢走,如果土匪知晓他们武举人的身份,到时再以其为人质,向朝廷索要肉票银钱,自己怎么向朝廷交待?毕竟,他们可是在自己军营之中被劫走的!
必须抢回来!这,就是陈锐此时的执念!
然而,眼看着锦衣卫,哦不,应该是匪徒就要冲出军营了,却如入无人之境,根本没有军士前来阻拦,陈锐后悔不迭,之前就应该阳奉阴违,留些军士,否则,岂会陷入现在这般尴尬境地!
然而,现在怨恨什么都迟了,谁让自己做梦也没想到,居然有匪徒敢于冒充锦衣卫前来劫营,这真心想不到啊!
“来人止步!”突然,那军营大门处响起一阵喝声。
陈锐惊喜地望向那个方向,却只见军营大门处居然出现了一队人马,而且个个顶盔贯甲森然林立,拦住了匪徒们的前路。
那些匪徒的行动瞬间有些迟滞。
陈锐大喝一声,“冲,切不可放走了匪徒!”
然而,与此同时,那位“锦衣卫首领”匪首燕山刘三也是大喝一声,“冲!”
那些匪徒策马狂奔冲向了军营大门。
一时间,箭矢横飞,拦路的军士们张弓搭箭射向了匪徒们。
然而,匪徒们不知何时,从身上取出一个小小的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