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清楚地看到有贼人潜入了萧府,那么,这些人跑哪去了呢?这就耐人寻味了!”
“陈总管,有话明说,不要再这般含沙射影!”谢迁一皱眉,沉声道。
陈准笑笑,并没有回他,毕竟,之前自己向他示好,他却那般对待,此时岂会给他好脸色,理也不理,面向弘治道,“微臣是这般想的,那些贼人会否乘乱暗中将谢阁老随从中的一位两位杀害,以之替代,进而蒙混过关呢?”
说到此,他也不再说什么,反而将目光扫了在座的各位一眼。
在座之人皆是明白人,自然知晓,陈准这是向自己等要支持呢!他们也明白,在当时的情形当中,既然东厂已经将萧府围困,更亲眼见到贼人潜入了萧府,那么自然不会让贼人在无声无息当中潜出,而既然贼人们没有潜出萧府,那么自然还在府中,陈准如是想也不为过。
谢迁却是不让了,拱手道,“陛下,如果那些贼人杀害了老臣的随从,不说老臣的随从警觉性极强,就算是被贼人暗算身死,但既然他们身死,那么,尸首呢?要知道,陈总管可是让人将萧府挖地三尺啊!有尸首必然会被发现,但事实呢?总不至于尸首也凭空不见了吧?”
“哼!”这次,轮到陈准嗤之以鼻了,“谢阁老此言差矣!”
“怎么?老夫哪点错了?”谢迁却是不乐意了,面色一沉,望着陈准阴沉道。
这下,陈准继续不给谢迁面子,毕竟,此番已经闹到了这步田地,给不给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更不会将热脸庞贴人家的冷屁股!故此,毫不理会谢迁,只是望着弘治禀报道。
“陛下,其实,之前已经探到,弥勒会早有能够令人消失无踪的手段,我们判断,乃是弥勒会研制出了一些能够令人消失的药物,更何况,这些家伙可是京师弥勒会的主脑,他们必然有此物!”
说得这么明白,弘治、刘健、倪岳,包括谢迁心中都明白了。
“陛下,陈大人虽然受了惩罚,但他却只是针对诬陷武举军官们之事,但这有亏职守却是不能就这样算了啊!而且,他这诬陷咱们明家动营,按大明律,这可就得反座啊!”明中信叫起了冲天屈。
“行了!到此为止!”弘治面色一沉,“那你为何要带着这么多人前去军营,还带着兵刃,这是要干什么?还随意将大明武举军官带走!这些军官可是军营中人,你这么大胆妄为,即便是情有可大兵小将,但却也令这些武举军官坐实了撤离职守之罪!要不,咱们追究一下此罪?”
这意思是,别以为咱们不知晓,你就是打着想要劫营的准备才去的军营,否则,你何苦要带着学员们前往,还准备了兵刃!弘治心中腹诽。
而且,他看得明白,这明中信根本就是在报复!不过,确实,这陈锐太过可气了,不只是领军无方,而且没有担当,本来是一件挺占理的事情,却被他处理得如此龌蹉,罢了,要不是看在他吃亏的份上,此番定然严惩!
弘治心中已经给他下了定论!当然,这是日后之事,现在还是将这明中信打发走吧!
“陛下,那咱们这些武举军官就这样被冤打了?还有,明家就这样被人白白诬陷了?”明中信嘟囔着,不甘心道。
听话听音,明中信可不是陈锐这家伙,心知肚明,弘治这是不想要将事情扩大啊!只能够自己受点委屈了,但是,自己受可以,学员们却不能这般就算了!
“陈锐,鉴于你屡次三番诬陷明家、武举军官,必须进行赔偿,而且,还打伤了武举军官们,他们的医药费就由你承担,另外,就罚你半年俸禄,罚的俸禄也补偿给武举军官们,你再拿出三个月俸禄补偿给明家,你可服气?”弘治面色一沉,望向陈锐,沉声道。
“微臣认罚!”陈锐忙不迭地应道。
事到如今,他也看出来了,虽然自己先进来告的状,但有明中信那三寸不烂之舌,自己可占不到什么便宜,更何况,此番确实自己是有些大意轻敌,自己做的事也确实有些漏洞,被这明中信抓住,这次就算了,如果被咱找到机会,就让你明家永坠地狱!
陈锐心中暗暗发狠。
“明中信,你可还满意?”弘治看向明中信,他还真心有点怕这家伙再提出什么赔偿方案,到时,自己可也就面上无光了。
明中信也不是不知进退之人,见弘治如此处理,也就无所谓了,本来自己此番就是想要向那陈锐讨还一些公道,现在弘治明知道自己也确实有些私心,看这样子,他也应该知晓自己劫营之事,却还是偏袒了自己,罢了!此番就饶了他吧!来日方长,以后再找机会报复吧!
“陛下英明!中信代表明家及军官们谢陛下隆恩!”明中信一脸的钦佩之色,躬身谢恩道。
行,小子,还算知趣!弘治心中暗道,点点头。
“行了,你就将这些武举军官带回家中,好生将养,至于赔偿,就由陈大人亲自送到明宅,你看可好?!”弘治和颜悦色地问道。
明中信自然应诺。
“陛下,为老臣作主啊!”就在此时,突然一个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