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前茅,你以为,他真的能够如愿吗?那萧飒真的就那般有才学吗?”
“阁老,您不知晓,那萧飒确实有才,如果不是谢阁老压着,只怕前几年,人家就已经高中进士了!”中年人沉声道。
“中进士?”刘健一脸的玩味,“你觉得,中进士就这么简单?”
中年人为之一滞,疑惑地望向刘健。
然而,刘健却是又重新拿起茶杯,细细品茗。
“您是说,咱们在乡试之时给他制造点困难?”中年人小心翼翼地望着刘健,缓缓道。
“谁说的!”刘健突然面色一变,目光炯炯地望着他,威严地道,“科举大业,岂能随便干涉?!你这些年当官当到哪去了?”
“是!下官知错!”中年人连忙躬身请罪。
“如果那萧飒遇到一些不可抗力,令其乡试落第那也算他的命不好啊!”刘健面色稍缓,一脸的惋惜道。
啊!中年人瞬间眼光一亮,原来,阁老不是斥责自己,而是不想令自己落下口实啊!
事已至此,中年人得了实底,心中大定,不再深究。
“阁老,那明中信怎么办?”中年人眉头一皱,再次提出一个问题。
“明中信!”刘健一听,动作一滞,面色一凝,望着面前一茶杯陷入沉思。
中年人不敢打断,在旁危坐,静候指示。
良久,刘健回过神来,抬眼看看中年人,“明中信入东宫已经势不可挡,但是,他此行不会太过顺利,即便咱们允许,那谢阁老也不会让他顺顺利利的!暂时静观其变吧!”
“静观其变!”中年人重复着刘健的话。
“虽然咱们不做什么阻碍别人前程之事,但是,要密切关注这明中信,毕竟,这是个变数啊!谁也不知道这家伙还能够做出什么出格之事,他入京以来,种种动作往往是出人意料,就拿那刘大夏来说,如果不是他,只怕刘大夏已经在陛下眼中消失无踪了,但经过他这么一运作,那刘大夏现在在陛下眼中可是日益重视了!不可小觑!”刘健皱眉道。
“您说,那谢迁能够用什么手段对付明中信呢?”中年人缓缓点头,看看刘健,缓缓道。
高凤,自幼进宫,景泰七年(1456年),选送内书堂读书。天顺二年(1458年)英宗命他管理司礼监的书札。天顺八年(1464年)英宗去世,参与办理丧礼。宪宗即位,又参与办理纳皇后礼。成化十一年(1475年),授奉御。十八年(1482年),晋升为惜薪司右司副,次年,即受命主管惜薪司事。成化二十年(1484年),到襄王府致祭。二十一年(1485年),升内官监右少监,仍然代理惜薪司事。高凤勤于职守,讲官进讲的功课,他每天都给太子复习,对太子的生活言行,常加以有益的劝导。弘治七年(1494),受命致祭顺妃。弘治十一年(1498),赐给蟒服,准许在宫中乘马。调入司礼监,任太监,仍兼管东宫典玺局的事;又赐给玉带。
余者,皆有其根底,不可小觑。
这些太监虽然不会干政,但是,他们处于太子朱厚照身边,一言一行皆会影响太子,这股势力不可小觑。
当然,太子朱厚照身边还有其他势力,也就是一些教授各种科业的文士朝臣,但这些人就不得太子人心了,也无法影响太子。
然而,这些人虽然无法影响太子,但是,却能够在弘治面前上奏,太子的一些过错皆可上奏,弘治也甚是听从,也是不可得罪之人。
刘大夏不时进行补充,毕竟,朝堂上的一些人的根底张采虽然清楚,但有些事情却也无法做到客观,刘大夏自然会及时进行纠正,为的就是防止明中信得到一些错误的信息。
当然,这些东宫所属不能说都是坏人,也不能说是都是好人,只不过有些与明中信有利益冲突,故而,无法以好坏区分,只能是将其利益所在点告知明中信,令明中信有所警惕,不要被人阴了。
毕竟,任何人不管好坏,如果你侵犯他的利益就会与之形成敌对关系,并不以好坏作为交往的标准。
明中信听得频频点头,有此信息,他也能够做到有所准备,而不是两眼一摸瞎,被人阴了都不知晓为什么!
“公子!”就在此时,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叫声。
福伯!
明中信心中一动,扬声道,“福伯,进来吧!”
福伯推门而入,身后紧跟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大家为之一怔,那壮汉不是别人,正是李玉,他来此何干?石语文义与张采不在千户所,他应该当值啊!
此时的李玉却是满面的焦急,一进门,不管三七二十一,扬声道,“中信,这下麻烦了!”
什么麻烦?大家为之愕然,难道又出了什么事?
“李玉,有何事如此大惊小怪?”石文义面色一沉。
“千户,那谢迁已经提议,萧飒入东宫伴读了!”李玉急切道。
什么?这下,在座之人瞬间懵了,谢迁居然提出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