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更加惑然,这居然与李东阳有关,那么,这明中信没有获罪还是李东阳的功劳了?不由得,他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阴霾。
刘健为他们解惑道,“其实就是那水泥生意罢了!”
啊!李东阳瞬间有些恍然,但是,依旧心有疑虑,毕竟,这水泥生意又与明中信何干,自己不是已经献给陛下了吗?难道?脑海之中灵光一闪,抬眼望向刘健,“刘大人,难道,那李士实其实是以水泥生意向明中信发难?”
刘健缓缓点点头,“不只是水泥,还以那些武器作为借口!”
武器?李东阳瞬间就是一惊,幸亏啊!幸亏明中信之前回京就在第一时间将武器献给了陛下,但他还是有些疑惑,那些水泥又与图谋不轨有何关联?
谢迁心中暗恨,那李士实还真是猪啊,你也不打听打听,人家明中信早在从南疆回京之时就已经献给了皇帝陛下,这能伤他分毫吗?
刘健却没注意他们二人的脸色,继续解释道,“那李士实还拿明家学堂说事,说是明家学堂不只是教文,还教武,更甚者还以生意敛财,此种结构规模实实在在是有些居心叵测啊!”
李东阳听得是眉头连连紧皱,这李士实还真是够狠的啊!这可是莫须有啊!明中信不过是将明家学堂打造得有些全面而已,他居然能够这般曲解明中信的用意,还真是想以言令明中信获罪啊!
但他看刘健之意这是还有啊,也就不再插言,静听刘健说完。
“那李士实还用明中信以水泥建立牢固的明家学堂,将其建成为一座紧实的堡垒,令人无法攻破,这岂不是有囤军自重之意吗?这不是图谋不轨吗?而且,他从前到后连贯起来,明中信一步步,以生意在京师立足,随后建立明家学堂,以之收罗人才,再以武器装备这些人才,建立如此坚固的堡垒,这一切,真可谓是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的确凿证据!”
明家还有何短处吗?弘治也甚是好奇,这李士实究竟拿到了明家的什么短处?能够置明中信于死地吗?
“陛下,这些乃是明家意图不轨的证据!还请陛下过目!”李士实沉声回禀道。
意图不轨?在场的朝臣们一阵惊讶,这明中信分明已经将那利器生产之法,甚至将利器生产的工匠们都送入了宫中,交付了朝廷,他还会有何不轨?
就连谢迁也是一脸的讶异,毕竟,之前他还真动过这个脑筋,令那明家万劫不复,但明中信聪明啊,回京后,直接就将这些交付了朝廷,令自己无从下手,如今这李士实难道还要拿这些做手脚?肯定会碰一鼻子灰啊!
弘治也是面色一沉,望向李士实,“你确定?”
李士实躬身为礼,坚定道,“不错,陛下,微臣正是有明家意图不轨的证据!”
嗯!弘治轻轻点点头,看向太监呈递上来的所谓证据。
随着他看证据的过程,神情越来越凝重,大臣们心中甚是好奇,难道,这李士实提供的证据是真的?
不然,为何陛下的脸色越来越黑?
李士实却是满脸的笑意,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这就令得大家更是好奇,看来,今日明中信还真是逃不过这一劫了!要知道,现在可比私德有亏更加麻烦了!意图不轨,如果这个罪名证实,只怕明中信就不只是被免了太子伴读之责那么简单了!甚至可能直接被斩!
终于,弘治抬起头来,望向李士实,“你这些证据是真的吗?”
“启禀陛下,件件真实!”李士实淡定地回道。
“那这些证据中所言武器也是真的了?”弘治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芒,问道。
“件件真实!”李士实斩钉截铁道。
弘治这下不言语了,转头望向刘健,“刘爱卿,你来看看,可有印象?”
说着,小太监连忙将弘治手听证据接过,送到刘健面前。
刘健有些讶异地看了一眼弘治,接过小太监手中的证据,低头细看。
然而,他在第一时间就抬起头,怪异地看向李士实。
李士实见刘健如此模样,心中一惊,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毕竟,弘治的反应,刘健的怪异眼光,令他心中惊疑不已。
细细回想自己所言所为,没什么问题啊!再想想那证据,也没毛病啊!
但他们二人为何这般模样,仿佛里面还有什么内情一般!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刘健也就是望了他一眼,随后就是细细低头观瞧。
谢迁也是有些懵,这李士实的证据究竟有何异处,居然令陛下与刘阁老这般模样。
作为一个异常了解弘治与刘健的同僚,他心中明白,李士实提供的证据出问题了,但出在什么地方,他却是不知晓。刚才他以为李士实已经黔驴技穷了,未曾想他居然还有后手,这就有意思了!他也心中异常开心,因为,既然李士实能够拿出这些证据,那么,必然是心中睹定,必然能够置明中信于死地。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是如此的诡异,陛下与刘健居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