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太监们为他收集这些玩耍之事,自然更是无法专心读书修学问,恶性循环之下,太子的学业一落千丈,令师傅们束手无策,也令他们对这些玩耍之事恨之入骨。”
这又与咱有何关系?明中信不解地望着刘大夏。
“这就说到那些景观了!”刘大夏没好气地瞅了一眼明中信,“如今,不只是皇宫之中,就连京师的所有玩耍之事,太子已经耍了个遍,甚至有心要在皇宫之内行一些不堪之事,幸亏陛下与皇后斥责,才未成形,这也就导致了太子常常不着皇宫,反而时常出了皇宫,在京师之中寻找玩耍之事!这,也就是他与你结识的缘由!”
“如今,你向他讲述了这些景观,最离谱的是你居然将自己的主观臆断加入其中,向他灌输这些景致是如何的新奇?如何的美妙?如何的令人心驰神往!你觉得,接下来,他会出什么幺蛾子?”刘大夏没好气地反问道。
“难道,他还会出京师前去观赏不成?”明中信顺口接了句。
刘大夏苦笑一声,点头不已。
“真的会?”明中信惊诧无比地望着刘大夏,问道。
“不是真的会!是一定会!”刘大夏肯定地点点头。
明中信为之哑然,也为之瞠目,太子居然如此不靠谱?看着不象啊!
要知道,一直以来,朱厚照就是那般的安静,只要明中信给他好吃的,好玩的,他就是那般的安静,静静在旁边玩耍吃饭,看上去是如此的听话,现在他才知道,就在那安静的身体之中,居然藏着一颗骚动的心,还是如此的狂野,这可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他也知道,朱厚照肯定并非他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模样,却没想到,他居然是如此的不靠谱!
“他真的会出走?即便在陛下的严令之下?”明中信再次确认。
刘大夏苦笑道,“陛下根本管不住他,只因为,如果太子真的做出此事,陛下也不过是将他抓回来,训斥几句,就完事了!更何况还有一位更加宠溺他的张皇后,才令得他如此的无法无天的!”
慈母多败儿!明中信脑海之中出现了这个词语。看来,人还真的不能以貌取人啊!今日这是给自己上了一课,虽然前世今生自己早已经看透了世情,但却还是无法接受。
“难道,陛下就不会限制他的自由,令他无法成行?”明中信再次问道。
“限制他的活动范围也算是一个办法!”刘大夏点点头,再次苦笑反问道,“但是,说句不好听的,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只要太子有那个心,他总能找到机会的,你岂能时时处处防范着他?”
明中信与他相视苦笑,是啊,道理如此,你还真心没办法!
当然,明中信可以,只因为,他有作弊器,强大的神识,能够将神识种于他的身上,只要他有所异动,明中信立刻就会知晓,但他能这样做吗?而且,此法根本无法运用,人们也不会认可,只会将他当成妖孽收了!故而,他也只能苦笑无能。
“此事必须禀报陛下,否则,到时咱们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明中信沉声道。
“那是自然!”刘大夏认同道。
“那就有劳刘老了!”明中信躬身一礼。
“你小子,惹了祸事,就推到我老人家身上,你可真行!”刘大夏翻翻白眼,讥讽道。
“谁让咱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明中信腆着脸,笑道,“有劳了,有劳了!”
“你呀!”刘大夏哭笑不得地指点一下他的头,摇头不已。
这意思就是答应了!明中信自然是顺竿往上爬,一番马屁拍得刘大夏心情舒畅,应承了下来。
“对了,你小子准备在京师如何杀鸡骇猴?”突然,刘大夏想起一事,皱眉问道。
“老刘头绝不会再说二话!”刘大夏补充道。
明中信看看激动的刘大夏,缓缓点点头道,“刘老不用如此,到时,只要理解中信,中信也会留一线的!”
“名单老刘头回去就准备,立刻就会送来!”刘大夏点头道。
“刘老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明中信笑笑。
“这?”明中信此言一出口,刘大夏眉头一皱,反而有些踌躇起来。
明中信一愣,心中暗道,还真有?
“中信啊!”刘大夏看明中信一脸的疑惑,迟疑片刻,终究说出了口,“不知道你可还记得那老李头?”
老李头?明中信瞬间了然,这是说的李东阳啊!
“怎么,难道李老也会对中信下手?”明中信眉头一皱,直言问道。
“那倒不是!”刘大夏连忙否认,“我是说,老李头也不是孤家寡人,你也知晓,他那一干子亲戚可不是省油的灯,到时,说不定就会给你找麻烦!就是不知道你?”
说着,他犹疑地望着明中信,不敢再行说下去。虽然他知晓李东阳与明中信心中的疙瘩,也一直在想办法为他们解开,但却收效甚微。毕竟,之前是李东阳将事情做差了,怨不得人家明中信,道不同,不相为谋,人家明中信做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