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居简出,不在人前显身罢了,毕竟,这京师熟人太多了!”
说着,牟斌满面怅然地轻声一叹,陷入了回忆。
石文义不敢接这个茬,只能低头不语。
片刻之后,牟斌回过神来,看看石文义,见其低头,轻叹一声,“你见过陆先生了?”
石文义这下可不敢再说瞎话了,毕竟,人家指挥使都已经将话挑明了,人家根本就早已知晓此事,自己再瞒着,有意义吗?
“陆先生安好,身体康健。”但石文义也不敢多说什么,顺着话语回话。
“他,他,他可提到过我?”牟斌问道。
虽然他极力控制着语气,但石文义作为一个办案老手,岂能听不出他语气之中的颤音以及期盼之气。
但石文义可不敢道明,只好低头应道,“陆先生只是嘱咐明中信明家应对之事,没有听他提起过大人!”
看着牟斌失落的表情,石文义终究不忍,回了一句,“虽然,在我面前没有提及大人,但也许在明中信面前提及过,毕竟,我几次看到,中信身边好像有块令牌是当年大人送与陆先生的!”
“真的?!”牟斌瞬间精神大振,一把抓住石文义,目光炯炯地望着他。
石文义强忍着疼痛,缓缓点头,“千真万确!”
牟斌见石文义满头的大汗,瞬间了然,连忙一把放开石文义,歉然地看了一眼他,“中信话语中是否提及到我?”
石文义苦笑一声,咱们这位指挥使大人还真是走火入魔了,如果陆先生心中有你,自然会与你联系,如果不与你联系,那说明心中对当年之事还有芥蒂,你这样向我这个外人打听,有意思吗?
但他心中知晓,陆明远在牟斌心中的地位,也稍稍知晓一些当年的恩怨情仇,知晓内中情形复杂,绝不是他能够掺和的,只能摇头回道,“中信也是一个将什么话都放在心中之人,除了一些与我有关之事,他根本就很少提及什么人!”
牟斌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他也知晓陆先生的性情,即便对自己有所原谅,也绝不会在人前提及的,是自己有些着急了,反正陆先生已经在京师,早晚有机会向他请罪的!
想及此,他轻出一口气,仿佛将一些陈年旧事吐了出来,心情有些畅快!
李侍郎在旁边频频点头,他对谢元阳之言深表同意。
相应地,他也看向谢阁老,他也想知道,谢阁老是否认可!
然而,人家谢阁老是谁,堂堂朝堂重臣,见多识广,此时此刻他岂能不知晓,众人皆在察颜观色,察他的颜,观他的色,他岂会给人看透。
故此,他面上一片平静,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茶茗,不言不语。
李侍郎心中有些失望,但随即面色一正,不再关心谢阁老,反而望向谢元阳,毕竟,有片刻工夫,谢元阳已经没说话了,也在望着谢阁老,显然,在等谢阁老的品评。
然而,谢阁老却是沉思不语。
这下,谢元阳也有些着急,但他却不敢催促,只能静等。
而一旁的大家,也在等候谢阁老发话,大厅中一时间陷入沉静。
久久,谢阁老终于动了,他缓缓将茶茗放于桌上,抬眼,望向谢元阳。
“完了?”谢阁老此话问出,谢元阳悚然一惊,抬眼看看他,连忙应道,“不错,元阳只是想到这三股势力!”
“唉!”谢阁老轻叹一声。
谢元阳心中一紧,面色瞬间变色,这声叹息显然其中饱含着对谢元阳的惋惜之情,他自然听了出来,难道,自己还有什么没想到的?
谢元阳头脑之中电转,细思自己哪里还有疏忽,然而,他依旧没有想到,眼神之中充满着失落与惧怕。
最后,他眼中一亮,将目光投向李侍郎。
然而,李侍郎却是满面苦笑,他自然心中清楚,这谢元阳是在向他求救,求解围,然而,他也不明了谢阁老的心思啊,这让他怎么救?唯有抱以苦笑。
此时的谢迁自然看到了李侍郎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随即,他将目光投向在座的众人。
一瞬间,大家齐齐低下了头颅,不敢与谢阁老正视。不是他们不想,有些机会在谢阁老面前显露,他们自然是心甘如怡,但他们真心没有想到这其中的关窍,哪里敢看一眼谢阁老。
谢迁见此情形,自然是知晓了其中的内情,嘴角的苦笑一闪即逝,开口道,“你们啊,这般明显之事居然没想到,真不知道你们!”
说罢,摇头不已。
李侍郎上前一步,躬身道,“阁老,恕李某愚钝,还请阁老赐教!”
“请阁老赐教!”一时间,众人纷纷上前请教。
谢迁缓缓点点头,“其实,你们忘记了一股最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才是明中信的最大阻力!”
啊!一瞬间,大家愕然了,毕竟,他们想破头颅,也想不到,怎么会有这样一股势力,毕竟,他们能想到的,谢元阳已经为他们想到了,还有一股?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