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明中信依旧每日前往名轩阁,一条条命令从名轩阁传出,明家各种生意并没有停滞,反而是越加疯狂地恢复扩张,令人惊疑的是,京师各类势力,尤其是那些被侵害到生意利益的背后势力却是悄悄然,并没有发动报复性袭击,哦不,应该是回应反击。
这一切,显得如此的诡异,但明家却是肆无忌惮,根本不理会这些,仿佛根本不怕反击一般。
但是,与明家有关的明家集团内的一些其它势力却是按兵不动,仿佛在观战一般。
不过,这些势力的主脑却是不时地前往名轩阁,与明中信吃酒喝茶,尽情地享乐。
不,也有例外的,那就是,语嫣坐镇的环采阁,一个个新鲜无比的花样不断翻新,有珍禽异兽在环采阁表演,有新鲜的杂技,有技艺精湛的器物等等等等,反正是有连京师之人不敢想象的物事不断出现,惊暴了京师百姓权贵们的眼球。
令得京师各界闻风而动,蜂涌而至,想要一睹这些新奇的物事。
这些百姓们不知晓其中内情,但权贵们或多或少却是知晓,这些皆与明中信有关,否则,岂会出现如此大量的新奇物事,但他们却是私下皱眉不止,本以为,明中信做生意的才华已经够好了,没想到,他心中居然有如此多的新奇招数,令人欲罢不能!
“文义啊!”牟斌一番感慨之后,转头看向石文义,语重心长地喊了一声。
这一声,石文义却是听得心中一惊,这语气显然有些怪异,他也感觉到了,这牟指挥使必然有所吩咐,连忙躬身应了一声,“诺!”
“今后你到明宅多多走动,有事随时来报!”牟斌停顿一下,脸泛苦笑,终究说了出来,“无论何人,只要提及本指挥使无论好话坏语一应回报,尤其是陆先生!”
石文义一听,面现为难之色。
牟斌一见他的表情,轻声一笑,“行了,我保证,无论好话坏话,我都不追究,这样可好?”
“诺!”石文义一听,这才脸色为之释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之前他一听牟斌让他做卧底,刺探情报,心中就是一惊。毕竟,这好话传回来还则罢了!如果明家人说了牟指挥使的坏话,自己传回来,那不是害了明宅中人吗?这怎么传?依自己现在与明中信的关系,怎么也不能害他啊!
这,是他的为难之处!
然而,他可没想到,牟指挥使居然直指自己的为难之处,还言明了不追究,这样就两全齐美了!因为,他明白,牟斌虽然身为锦衣卫指挥使,每日里就在运用各种手段,不择手段地刺探朝野情报,但他却是一言九鼎,只要他说的话,就一定会当真履行,不会打一个折。这样的话都出口了,他岂能不答应!
况且,今日之后,可就算是奉命前去与明中信来往了,这是最好的掩护,更何况,还能够明目张胆地护卫明中信以及明家,这可是大大的利好消息。
“另外,这段时间虽然有太子出头的威慑,明面上的绊子虽然会少很多,但暗中却还是会有无数陷阱与算计,如果有处理不来的,京师各卫所的一应人员皆由你调遣,给!”说着牟斌直接扔给他一面令牌。
石文义触不及防之下,差点没接住扔过来的令牌,手忙脚乱地接过令牌之后,低头一看,抬头望向,满脸的不可置信,相应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喜之色。
“这,这?”石文义有些语无伦次地望着牟斌。
“此令牌不可滥用,也不可随意出示,只能在明家有事之时才能用。”牟斌语气森严地吩咐道。
“属下明白!”石文义自然不是不知轻重之人,点头应诺。
他知道,牟斌这是向陆先生示好的一种形式,毕竟,他现在无法去见陆先生,只能从侧面向陆先生表达他的心情。
当然,石文义不知道,如果不是之前见过明中信手中的令牌,牟斌才敢有这份心,否则,他可不敢如此!只因为,牟斌心中明白,陆先生既然将令牌交与明中信,必然是对明中信极是看好,甚至可能明中信就是他的关门弟子,否则,他怎么也不会将自己当年交付给他的令牌重新启用。而令牌启用的意思也就是表示,陆先生必然嘱咐过明中信,在必要之时可以前来找自己,这也算是侧面表达出原谅自己的意思,故此,牟斌才敢以此来进一步表示自己的诚意。
尤其是在明知陆先生就隐匿于明宅当中,他更得乘势表达,否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如果就此令陆先生彻底原谅自己,那可就太好了!当然,现在的他可不敢奢望陆先生就彻底原谅了他,毕竟,当初他可是差点令陆先生身死,作为弟子,他那番作为可就真的是欺师灭祖的行径了!虽然事出有因,但事实毕竟如是,这也是他心怀愧疚的原因!
而身旁的石文义可不知道牟斌心中的这些弯弯绕,他只是拿着令牌,心中规划着今后如何合理合法地运用此物。
不过,他也知道,牟斌给了他这么优厚的条件,也是看在陆先生与明中信的面子上,他也不会僭越滥用此令牌,这点轻重他还是看得清的!但自己身有这个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