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人家确实没有说这些,不过,人家也没说要报复,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猜测而已,随后逼着明中信要了一些优惠而已。认真想来,还真是如此!明中信的话里话外意思还真就是这样。
一时间,刘大夏心里有些不好了,原来,明中信根本就没有向自己说清楚,一切的事情皆是自己头脑之中臆想到的,但明中信也没否认,反而将自己带进了沟里。
现在想想,明中信此言有理啊!如果他每一个找明家茬的人都要报复,那他岂不是要得罪遍京师之人吗?依明中信的聪明劲,他会这么傻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瞬间,刘大夏差点鼻子都气歪了。
这小子,原来早已经算计了自己一把!
然而,此时的明中信却是不再理会于他,“徽伯兄,这里有石大哥,还有我的情报网以及我的判断,我断然不会发疯一般,抓住个人就报复,我是在与石大哥研究之后,确定一下他们背后的势力,再找出他们的动机,随后依据情形不同,确认他们只是单纯的要出一口气,或者是有人在背后挑拔,或者根本就是冲着明家而来,再制定下一步行动。在情况不明朗之时,我是不会乱来的,你就放宽心吧!”
李兆先一听,面泛笑容,连连点头。
这下,他放心了,他与父亲知晓那些小辈在别人的有意挑拔之下,一时冲动,到明家生意场上捣乱之后,瞬间明白,这些白痴是被别人利用了,只因为,现在明家其实虽然四面楚歌,但却也有一点,任何人都不敢乱动,只因为,明家背后现在站着陛下,太子,暗中还有东厂与锦衣卫照抚,任何人都不敢随便轻举妄动,但他们又不甘心,所以,他们就想办法让别人试探明家,试探明家背后的势力。
更何况,明中信与李家发生矛盾是众所周知的事,而且,李家上下小辈以及一些人对明中信甚是不愤,看不惯明中信在京师耀武扬威,自然被有心人看在眼中,记在心中。有这些现成的家伙不用白不用,所以在有心人的暗中鼓动之下,李家小辈一时头脑发热,就中了计,当了这个马前卒。
“徽伯啊!你可别上当啊!”刘大夏不理会明中信,却是望向了李兆先,提醒道,“这小子虽然比你小,但心眼可比你大得多,他此番是在博你好感呢!你可别上当!”
李兆先脸色一红,就待为明中信开脱。
然而,旁边的明中信不让了,面色一沉,“刘老,你这是什么话,我这话有毛病吗?你认为,徽伯兄不是温润君子?”
“明中信,你还别这般挑拨离间,你的话就是不对,徽伯岂是温润君子?人家那是至诚君子!”刘大夏眼睛瞪得老大,反驳道。
噗嗤一声,旁边有人笑了出声。
刘大夏迅速望向旁边,“怎么,老夫说的话,你有意见?”
旁边笑出声之人连忙拱手一本正经道,“刘老之言甚是,甚是!”
“石大哥,你不能被强权威逼就丧失立场啊!”明中信却是脸色一正,望向那人,义正词言道。
那笑出声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石文义。
他实在是见这一老一少争辩得有些可笑,不由得就笑出了声,一笑出声,他就知晓要坏,果不其然,刘大夏立刻就转移了目标,向他开炮。
他岂能让刘大夏得逞,连忙补救用软,却不想,明中信又不让了。
这让他怎么接话!
好在,他比明中信大,转头回座喝茶品茗,不再言语,你明中信还能如何,逼着自己表态吗?
明中信也是无语,用手指指装死的石文义,摇头叹息,“世风日下啊!人心不古啊!”
然而,石文义就当没听到,充耳不闻,不理会他。
明中信也是没招,只能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就此作罢。
当然,他再想向刘大夏发难,这口气却也已经泄了,没了气氛。
他只能转头看向李兆先。
“徽伯兄,来得正好,偿偿咱们名轩阁这些时日的新菜式!”
“我”李兆先就待推辞,毕竟,自己此来另有公干,不是蹭吃蹭喝的。
“来人,备菜!”明中信却是不给他机会开口,冲大厅之外喝道。
李兆先委屈地望向刘大夏,静候解围。
刘大夏却也是一阵牙疼,这小子,越来越滑头了,明知道李兆先此来有事,他却不接这个茬,这让自己如何办?
然而,事情却又不能不办!
刘大夏也只能腆着脸,满脸笑意地望向明中信,“中信啊!”
明中信还未怎么样,旁边的李兆先与石文义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满脸惊骇地望向刘大夏,震惊于他语气的那份谄媚。
他们今日才发现,大明朝堂的重臣,咱们的精神支柱,刘大夏同志居然能够发出如此可怖的声音。
明中信也是激灵灵打个寒颤,一脸惊骇地回头望向刘大夏。
显然,他也没想到,有人居然能够发出如此肉麻的声音,正在找寻乃是何人所发。
回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