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自然而然地直视刘大夏,一脸的小心,沉声道,“我在京师还有一个情报网,而且是我之前在京师暗中布置的,就在我前往云南之时,我已经布置了,让他们一切以潜入各大势力为任务,务必在我回来之前,潜入各大势力当中,以备我日后回京备用,而且,我让他们保持沉默,如果没有我的召唤,即便明宅以及我出现了任何的危局,即便是处于身死关头,他们也不得出手,故此,我也没有向大家提及,而且,我也没想到,这些暗探这般给力,居然潜伏得如此好,混入了这么多的势力当中,这给了我最大的惊喜。而此番,为了让明家得到喘息之机,所以我才让他们出手,将消息传递回来,我再通过石大哥告知以锦衣卫与东厂,令他们出手将这些势力的爪牙铲除。”
一番解释,虽然明中信解释得合情合理,但依旧令大家如在梦中,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明中信即便出京而去,也还是进行了布置,还布置了如此大的局,咱们这位家主(少爷)还真是了不得啊!有此深谋远虑的家主,咱们明家有什么理由不崛起?
大家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种叫自豪的情绪。
而旁边的刘大夏却是有些瞠目结舌,要知道,他之前虽然提出了三种情况,但他怎么也不会认为,是这种情况!
虽然,他从明中信的目光当中,看出来,明中信这是真话,但他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他凭借多年的经验,总感觉明中信在说慌,但他又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唉,真是难以捉摸啊!
只因为,这查出来的人多了!王爷不是傻子,即便自己阵营之中有内奸,也不可能这么多啊!
也是,那猥琐中年人太过得意忘形,他也忘记了,任何事不能太过了,太过了,自然会露出马脚。这不,现形了吧!
当然,王爷之前既然相信了他,自然不会自己打自己脸,更何况,这几日,猥琐中年人抓内奸抓得人心慌慌,到时,如果王爷出面,岂不是自己抽自己,他心中有了定见,就等那猥琐中年人出错。
这不,这一日,就出错了!
猥琐中年人又抓了一个内奸,当然,又是灾赃陷害的,却不成想,遇见了一个硬骨头,一番严刑逼供,却根本没有丝毫作用,几天了,没有丝毫进展,王爷的脸色一日黑过一日,催促着猥琐中年人确定究竟是不是。
如果猥琐中年人再不出成果,看王爷那样,只怕他会吃不了兜着走,而他如果说那人并非内奸,不说王爷会不满,那人回去之后,只怕也会无比地忌恨于他,只怕自己今后就得随时注意身后了,不然,被那家伙背后阴一下,自己可真心受不了!
于是,他一咬牙,连夜上了最阴毒的刑罚,却不想,那人虽然骨头硬,但这身子骨可不行,一下没喘上气来,挂了!
这下,猥琐中年人傻眼了,这可如何是好?如果被王爷知晓,自己出了这样的纰漏,只怕立刻自己就会被打入冷宫,毕竟,这段时间猥琐中年人可是得罪了不少人,毕竟,那些被定罪的“内奸”,哪个没个好兄弟,他整死了那些人,这些好兄弟可忌恨在心了,有机会岂能不发难,更何况,他早已经犯了众怒,墙倒众人推,自己总要吃不了兜着走!
心中一横,猥琐中年人居然制造了一份笔录供词,还借着那人的手指按了手印,以便交差。
却没想到,这一切早已经在王爷的算计当中,王爷一直派亲信监视着他,就等着他犯错,这不,猥琐中年人就栽在了王爷的手中,被抓了个正着。
猥琐中年人见到王爷亲信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完了。
只因为,他正在伪装证据,却被抓个正着,见到亲信,立刻瘫软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这事王爷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当然,他不会说之前的内奸是被屈打成招的,只会就事论事,这次陷害却是人赃并获,还死了人,王爷自然是一脸的正气凛然,拿猥琐中年人做了典型。
召集所有王爷府上的人,准备来个公审。
当然,亲信就是证人,他自然是作出一个大公无私的模样,一则,表现王爷的一贯正确,一则来个杀鸡骇猴,让那些有小心思的人不敢再犯。
就这样,王爷府上瞬间一片喧嚣,当然,是一片叫好之声,只因为,这个公害被当众打杀,大家心中大快啊!
而此时,京师之中,锦衣卫东厂依旧在大大肆搜捕,而且是收获颇丰,一个个据点被端,而且还大有收获,没有一个是被冤枉的。
而那些被查获的据点背后的势力却是纷纷震惊,只因为,毫无一丝征兆,他们就被端了,只因为,这段时间,形势突变,陛下与太子对明家可是关爱有加,他们可是不敢在这风口浪尖上找事,于是,就尽数潜藏起来,却没有任何人出外作案,否则,也不会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端了。
毕竟,如果他们处于行动过程中,自然是警惕异常,但现在只有外围的人员在活动,而且,一个个都是正常的生活行动,根本没有一丝破绽,却不知为何锦衣卫与东厂就如同抓到了确凿证据一般,无比准确地上门将他们一网打尽,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