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技术的高低差异,着墨后的效果也是不一样的。凡是优质的生宣经着墨后,墨色渗出的晕圈清楚,涨力均匀。质量差的生宣,墨色渗出后不能清楚地显示晕圈,墨色呆板,或墨汁渗透不匀。不能显示墨色的晕圈的生宣就无墨韵可言,就不能作为书画创作的用纸。
端砚是中国四大名砚之一,与甘肃洮砚、安徽歙砚、山西澄泥砚齐名。出产于唐代初期端州。
端砚以石质坚实、润滑、细腻、娇嫩而驰名于世,用端砚研墨不滞,发墨快,研出之墨汁细滑,书写流畅不损毫,字迹颜色经久不变,端砚若佳,无论是酷暑还是严冬,用手按其砚心,砚心湛蓝墨绿,水气久久不干。
而明中信居然将这些家伙事都备了个齐全,看来,这小子对这次赏技会甚是上心啊!张延龄目光闪烁,心中暗暗有了决定。
“候爷,还请留下墨宝!”此时的明有仁却是望着正在观看的寿宁候,轻声再次邀请道。
“这是要作诗?”寿宁候望向明有仁。
“非也,只要候爷将名字留下,表示参加了这次赏友会就可以,也算是对第一届赏技会的支持,当然,如果候爷想要留下诗句那更好!”明有仁笑着回道。
寿宁候轻舒一口气,心中暗暗庆幸,幸亏啊,不用留下诗句,毕竟,自己那文才自己知晓,就不丢丑了。而留下名字,这就不在话下了,毕竟,自己掌握着张家的所有物事,平时也免不了要签一些帐单,当然,只是名字,对于这自己还是有把握的,毕竟,之前为了不露丑于人前,还是练了一段时间的!
寿宁候抬腿来到桌前,看着正在砚墨的身着旗袍的女子,拿起湖笔,就待要签名。
然而,寿宁候愣住了,只因为,眼前并没有宣纸,不由得抬手就要将旁边的宣纸取过。
“候爷,慢着!”女子开口了。
当然,不断有人前往明宅探听明家安排的赏技会究竟准备得如何了!只不过,大都不得其门而入罢了!
毕竟,除了明家的守卫力量,锦衣卫与东厂也在外转警戒,任何靠近明宅的人皆被几番搜查,哪里还能靠近明宅啊!
于是乎,大家更加心痒难耐,皆希望明宅能够早点开放,让大家好一饱眼福一解心痒。
于是,在万众期盼中,明宅的赏技会终于来了。
这一日,清晨,阳光第一缕刚刚扫到京师,明宅大门立刻洞开,一队仆役缓缓步出大门,
却只见明宅仆从们将一个如同报栏般的东西放置于左侧,另外,又在左侧安置了一些书案,书案上整整齐齐布置了一些笔墨纸砚。
这是干什么?旁观的探子们皆是一头雾水。
虽然他们不知晓这是干什么,但是有探子迅速将这些记述了下来。
各路探子探头探脑,继续观察着明宅的布置。
人家明家的仆从却是目不斜视,自顾自,再次进入明宅,又取出了一些物事,缓缓布置好。
却只见他们双手举着一卷九尺宽的红色的物事缓缓铺在了大门前的地面上。
就在这卷物事铺开之际,在阳光普照之下,瞬间五光十色闪耀不已。
暗中观察着明宅的探子瞬间亮瞎了双眼,这是什么?怎么会这么好看?怎么会如此的漂亮?
有那精明而且见多识广的探子瞬间面目陷入呆滞,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然而,怎么不可能,人家都已经将物事摆在了地面,怎么会不可能!
所有人皆擦擦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一幕,有人甚至用手暗暗掐了自己一下,瞬间咧着嘴满面痛楚,但眼中却是更加地震撼!
不只是这些探子,就连那锦衣卫与东厂暗中护卫明宅的高层也皆是满眼的震撼,一脸的难以置信!
却原来,那闪耀的红色物事居然被明家仆从铺在了地面之上,显然,这不过是迎接宾客用的地毯啊!但却居然会如此的奢华,明中信这是要闹哪样?
随后仆从们从两侧的小门回转了明宅。
就在此时,突然,两侧小门中缓缓步出一队人马。
一瞬间,探子们眼前大放光明,只因为,这出来的一队人马居然是一位位身穿各色旗袍,明人的女子,她们分列于两旁,缓缓站立,保持着一副恭恭敬敬的姿势,不再言语,静静等候。
继而明宅门前恢复了安静。
众位探子知晓,这是在等候宾客的到来啊!
一位位探子瞬间转身而去,前去回报。
当然,另有一些探子继续观察,等候明家的下一步动静。
时间,缓缓流逝,明宅前面的女子们却是鸦雀无声,毫不动弹,静静守候。
突然,一阵马蹄之声传来。
来了!众人心中一动,齐齐将目光投向了声音来处。
却只见一辆奢华的马车缓缓向明宅而来。
马车迅速来到了明宅前面,停了下来,车夫立刻跃下马车,布置好台阶,立于一旁。
马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