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平时淡定无比的众人皆是目露凶光,显然,他们是势在必得!
“语嫣姑娘,这名额的售卖可有限制?”刘健强忍着激动的心绪,望着语嫣问道。
“您问的是这名额可是包含所有的明家学堂各大堂吧?”语嫣轻声笑笑,反问道。
“不错,不错!”刘健连连点头。
“当然包含!”语嫣点点头,环视着大家,“此次赏技会售卖明家各大学堂名额,并没有限制,而且,乃是三个名额为一组,一组售卖一次!也就是说,武堂招收三名学员为一组!售卖一次!”
啊!这下,大家兴奋了!明家居然要开放明家学堂,大肆收授弟子,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他是想要用这些笼络咱们?
虽然大家知晓这是天方夜谭,要知道,明中信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岂会这般妥协?而且,大家来之前就已经有了猜想,这番明中信招开赏技会,绝对没安好心。
而且,大家有所猜测,一则,他是在通过售卖技艺拉拢盟友,寻找靠山,以渡这段艰难的日子;二则是在查探大家对他明家的观感,以制定随后的合纵连横之计;三则是拖延时间,以为明家争取有个崛起的时间;四则是试探陛下对明家的态度,以确定与太子相交的策略!
但大家心中一致认定,明中信绝对没有那么好,向大家售卖一些有用的技艺,但明家的技艺太过诱人了,他们见之不由得就得争抢,毕竟,一步先步步先,如果落后人家,那自己必然会挨打的!到时,后悔就来不及了!
想虽然是这样想,但他们明白,毕竟这是人家明中信的技艺,而且,人家已经这般求饶了,相信那刘健也不会这般没品,还要逼迫于他,况且,陛下还在此处,他更不可能再行此强取豪夺之事了!
然而,事情与大家想的不一样,刘健居然一瞪眼,“小子,如果你无法立足,就到我府上当个幕僚,也算是有碗饭吃!”
此言一出口,众人心中齐齐一震,好家伙,这刘健是要干什么?怎么会说出如此的气话?
啊,不!他说的绝对不是气话!相反,旁边的李东阳等几位老油条眼前一亮,心中暗叫,相应地,他们眼中闪过了一丝了然,随即一丝惊讶之色泛起于面上。
“你!”张延龄却是看不惯了,他可见不得有人欺负自己的小弟,身形一挺,就要为明中信讨这个公道。
却感觉自己的手腕一紧,被人抓住,不让他动分毫。
张延龄心中一气,转头就要喝骂。
然而,一张脸庞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骂人的话瞬间被他咽了回去,只因为,这位拉着他的人正是他那位寿宁候哥哥,他自然不敢再行放肆。
不过,他依旧不甘心明中信被人欺负,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太子朱厚照,毕竟,这位外甥可不是省油的灯,而且他与明中信那般交好,绝对不会任由别人欺负他的,即便是当朝首辅,也在所不辞。
然而,令他感到无比震惊的是,朱厚照满面愤恨地望着刘健,但他却依旧没有动一分一毫,只因为,同样的,他那小胳膊被一个人握在手中,不是别人,正是咱们那位大明王朝的皇帝陛下,自己的好姐夫,弘治是也!
显然,自己这个外甥想要出手,但却被姐夫拦住了,没戏啰!
唉,中信啊!你自求多福吧!想着,他将怜悯的目光投向了明中信。
然而,令他惊异的一幕发生了。
“谢刘阁老!”明中信却是深深一躬,随即立起身形,却见他满面诚恳,满眼感激地望着刘健,沉声道,“刘阁老的好意明某心领了!”
众人一惊,这明中信怎么了,人家强逼着他要他的技艺,他还这般感谢,难道他的脑袋被踢坏了?
与此同时,萧飒怪异的眼神瞅了一眼刘健,随即看向明中信,眼中闪过一丝钦佩。
“怎么?看不起老夫,这样一件技艺都不想售给老夫?”刘健面色一沉,望向明中信。
“刘阁老,恕罪!”明中信苦笑一声,“中信不想落下人情!”
一瞬间,有些人心中一动,好似心下有了一丝了然,这刘健与明中信分明是话中有话啊!但咱们怎么还是不懂他在说什么呢?
“唉!”刘健却是轻叹一声,目光复杂地看着明中信,“罢了,既然你不售卖,那么,老夫也不为难于你,你派人到咱府上做一个,这总可以吧!”
“这倒没有问题!”明中信轻声笑道。
“不识抬举!”谢元阳冷哼一声,不屑地一撇嘴!
李云起嘴角一动,想要劝说一下,然而,谢迁却是猛然转头看向谢元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笨蛋!”
啊!谢元阳愕然,委屈地望向谢迁。
咱这位阁老这是怎么了?自己不过是不屑于这明中信,出言讥讽一句而已,怎么会受到如此严厉的斥责呢?要知道,谢迁一般轻易不会表露情绪,尤其是面对他们这些晚辈,反而更多的时候是鼓励,扶持,有了一切错误也是慢条厮理地运用行动对咱们予以引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