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太子殿下可就在这船上,如果有什么情况,即便此次平乱之事成功,但太子殿下有了闪失,只怕他们都逃脱不了被砍头的下场!
“中信啊!”牟斌摇头笑道,“如果你再这般紧张,咱们的心都要被你吓得跳出来了!”
明中信望着牟斌,苦笑一声,“这乌龙出现得还真是时候!牟指挥使,见谅!这几日,中信太过紧张了!”
“无妨,只要没有危险,比什么都强!”牟斌笑道。
“不错,只要一切平安就好!”陈准同样笑了。
明中信讪讪一笑,揭过此节。
“陈总管,这是要干什么?要把我围死啊!”就在此时,突然,一个声音出现了。
陈准连忙回身躬身道,“太子殿下见谅!咱们的失误!”
说着,他一挥手,人群退开,露出了太子朱厚照那满面不悦的脸面。
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本来正在热情四溢情绪高涨地为军士们加油,却在一瞬间被一群大汉围了个水泄不通,差点把自己憋死!这种感觉真心难受啊!
“太子殿下,此事乃是明某的错,还请您原谅则个!”明中信上前一步,一拱手,将责任揽了下来。
朱厚照望了明中信一眼,那满是瘟意的眼神瞬间收敛,笑道,“明大哥,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明中信缓缓点头,“谢过太子!”
“行了,咱们还是看那宁王朱宸濠如何狼狈逃窜吧!”朱厚照笑笑。
有了他的命令,大家自然是将此事揭过。
在陈准与牟斌暗自下令的情形之下,周围的壮汉们迅速退了下去,当然,只是离得朱厚照远了一些,不过,依旧是一个大圈,悄然将朱厚照围在了当中。
朱厚照却是不管这些,一拉明中信,走向船头,那儿看得更真切!
王守仁无奈地将这个位置让了出来,毕竟,之前一直是他在指挥战斗,自然得站在那个位置,好随时观看情势,下达命令。
啊!就在此时,突然,一阵惊叫之声传来。
大家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侧方。
却只见那侧方的被明家学员们收缴的宁王战船迅速分崩离析,上面的学员们纷纷落水。
此前的惊叫之声正是学员们所发。
“杀!”与此同时,一道冷厉的喝声传来。
一道道寒光直射向朱厚照。
欢迎你!
?宁王叛军兵败如山倒,好在他们还有无数的战船舰只,陆地上的军士们争先恐后地登上了战船。
当然,宁王叛军的水军舰船不会善罢甘休,依旧在不断地发射着炮火攻击着追兵。
然而,就在此时,那之前已经不断在炸死的舰只突然响起了阵阵厉喝。
而宁王叛军的舰船突然将炮火目标对准了那空无一人的鄱阳湖上。
一道道炸裂开来的水花在鄱阳湖上闪开,令人们惊奇的是,那水花过后居然是一道道血色的涟漪。
“有敌人!”宁王战舰之上响起了一阵阵惊呼。
瞬间,大家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鄱阳湖上。
而与此同时,一艘艘宁王战船突然相继倒戈相向,一阵阵炮火倾向了宁王战船之上。
而且,这炮火居然比之前还要猛烈,倾泄到了宁王战船之上,炸得一艘艘碎片横飞。
瞬间,宁王战船乱作了一团。
在此情势之下,宁王战船是一艘艘被毁,而倒戈相向的战船却在逐渐增加。
情势天平瞬间有了倾斜。
宁王朱宸濠的头船一声令下,宁王战船掉头就跑。
宁王叛军的水军舰船在前逃,身后却依旧是宁王战船在追,随后才是王守仁率军战船在后追赶。
毕竟,宁王战船内乱,王守仁岂能坐视不理,令这战机稍纵即逝,自然得加把柴火,令这把火再旺一些,如果能够生擒那宁王朱宸濠就更好了!
“快,快,追上去!”王守仁的坐船之上,朱厚照兴奋至极,叫嚣不已,毕竟,他可没有看到过这么过瘾这么激烈的两军湖战。
牟斌与陈准却是无奈对视苦笑,咱们这位太子殿下还真是不省心啊!您看着就好,这么叫嚣有人听你的吗?!
然而,人家朱厚照也只是遵照自己的心绪,旁若无人地继续叫嚣,毕竟,这种机会可是不多见,今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呢?此番自然是要随心所欲玩个够本。
他们不由得望向明中信,希望明中信能够制止太子殿下这种有失身份的行为,然而,他们却发现,明中信居然是一种宠溺的目光看着朱厚照,得,咱们这位更不靠谱,这是要由着太子殿下折腾啊!
王守仁却也是满面兴奋,毕竟,此番情势绝对是对己方有利啊!
“报!”就在此时,突然有支小艇在水面上如飞而来,扬声叫道。
“报来!”王守仁一示意,身边的护卫队长扬声应了一声。
“报,咱们的人已经控制了宁王叛军三分之一的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