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自己强行让朱厚照的身躯,哦不,应该说是自己前世的身躯与自己的魂体、自己的神识相融合,那么,朱厚照的魂体又将寄于何处?如果没有寄存之处,那自己岂不是害了朱厚照,即便自己宿愿得偿,又如何能够安心?
这,一直就是他纠结的地方,一方面是自己的宿愿,自己的机缘,一方面却是良知,无论如何决择都会令自己无法心安理得。
这下,明中信的思维根本就已经被变乱了!
现在这种田地,如何能够令明中信得到正常的思维,这才是重中之重。
但可能吗?现在他的识海之中可是翻滚不已,根本就无法自控。
明中信心中叹息,看着这一切的一切,他心中痛苦不已。
但现在情势紧急,朱厚照救不救?自己的宿愿要不要成就?一直以来就以杀伐决断著称的明中信心中也拿不定主意了。
然而,眼前朱厚照的魂体虽然有自己的神识强行困着,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而要将这魂体送回朱厚照的身躯,那又是不可能啊!
只因为,朱厚照的身躯已经彻底失去了生气,如果将这魂体送去,也根本无法令朱厚照复活。
而朱厚照无法复活,不只是咱们这些人无法存活,就算是咱们远在京师的家人亲亲戚只怕也得受到牵累,甚至被集体斩首,这是事实,而非危言悚听!
弘治承受不了朱厚照的生死,这是毫无疑问的!
自己该如何做呢?
明中信强忍着双重伤痛,细细思索!
突然,他脑海之中闪现一个念头!将自己的身躯让给朱厚照?
他自己都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要知道,现在如果将朱厚照的魂体移植到自己的身躯当中,依自己这么些时日炼制的身躯强度,定然能够容纳朱厚照的魂体!
只因为,自己一直以来,就在探讨着如何能够令自己的身躯与自己的魂体神识完美融合,才能够避免将朱厚照弄死,虽然没有成功,但自己的这副身躯却已经被炼制得无比完美,任何魂体进入其中,只要稍加习惯,必然是无比契合的!
但自己又要怎么办呢?
“你”领头黑衣人得意洋洋地望着明中信,就待言语。
然而,明中信却是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翻身一跃,跃入了鄱阳湖。
“啊!”一时间,每个人都是惊愕异常,本来,他们以为,明中信知晓这黑衣人是谁之后,必然是一场龙争虎斗,然而,现在他居然直接就将黑衣人放过,跃下了鄱阳湖。
至此,大家才反应过来,明中信这是前去救太子殿下了!
牟斌一跃退后,扬声吩咐道,“下湖救太子殿下!”
相同默契的是陈准也是跃出了战场,扬声吩咐道,“下湖救人!”
如此命令之下,如同下饺子一般,噗嗵噗嗵,官军中无数人跃入了湖中。
黑衣人却是冷冷一笑,如此长的时间,足够手下将朱厚照招呼好了!你们此时前去还能如何?
王守仁叹息一声,“萧公子,好心计,你束手就擒吧?!”
不错,那领头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萧飒萧公子!
此时的他重新恢复了得意的表情,望向王守仁,“王大人,你也是聪明人,此后回京弘治必然治你重罪,倒不如就此倒戈相向,咱们同创一个盛世!”
王守仁面色一沉,不再理会于他,直接下令道,“杀!”
一时间,官军们再次冲向了黑衣人们。
“走!”萧飒却是不再与他恋战,见劝说无果,直接飞身跃入了鄱阳湖中。
王守仁阻止不及,只能望湖兴叹。
毕竟,他不能也追随他们跃入湖中啊!眼前可是还有一场大战需要他时刻观注。
不过,好在这战役已经接近了尾声,那宁王叛军的战船越来越少,官军逐渐占了上风,将其尽数拿下,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王守仁下令官军们打扫着战场,毕竟,这是他们的船只,必须清理啊!
不过,他也没有尽数放心,不时观注着鄱阳湖面上,看明中信等人是否将太子殿下救回来?毕竟,萧飒说得没错,如果太子殿下出事,只怕咱们这整支官军都得受到责罚,甚至会尽数掉了脑袋,他岂能不关心?!
但是,对面却是突然传来了大明太子已经身殒的喊骂之声。
王守仁面沉似水,心痛如刀割,他后知后觉到,之前那萧飒等人根本就是前来刺杀太子的,之前的一切不过是烟雾弹!
而这一切,定然是那萧飒搞出来的,而且,这家伙够狠,居然亲自上阵,还不惜将自己的身份暴露,令大家一时惊愕,拖延了救援太子殿下的时间,真心狠毒啊!
但令他不解的是,依明中信的禀性与智计,岂能看不出来这萧飒的计谋,但他自知以会任由自己中计?难道,他真的是弥勒会高层?当然,这个猜测他放在了心中,待明中信回来之后再问吧!
而此时的喝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