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种菜,养菜。那一筐筐小鸡仔小鸭仔小猪仔运上山的,他喜笑颜开,由着这些小动物满山跑,说是野生的肉质更好。其实是不想被人发现丢了鸡,烧了鸭,统统进了白长老的小肚囊。
青木山恢复了生机,天蒙蒙亮的时候就有公鸡打鸣,整个宗门都听得见。后来慢慢地,这公鸡打鸣的声音成了宗门晨练的号角。从前各个山头作息不同,有的早有的晚,现在鸡鸣一起,起得来的叫上起不来的,一骨碌爬起来到广场上列阵习练。忙的不可开交。
这门生里还流传出一则笑谈,每天早上只要听听这鸡鸣声,就知道白长老有没有偷吃鸡了。
我们的白长老哪管得了这些,这些日子他上课的课表还没有排出来,正每天乐呵呵的在后厨忙活着呢。今天焖鸡明天手撕鸡后天荷叶鸡,吃了一轮鸡又来一轮鸭,这些日子又忙着开一片池塘养鱼呢。
“白长老,你看这池子够大吗”木青是以草药为主修功课的,还是个尖子生,只不过自己家境一般,门派里有好的事情一般轮不到自己。这次宗主派自己过来照顾长老原来以为是个轻松的事。只不过是偶尔端个茶带个路啥的,还比较容易捞些好处,做多干个一个来月也就放回去了,毕竟长老自己收徒弟后自己这些其他峰主的徒弟也就不吃香了。
哪成想到了这里,不是下山买猪仔,就是挖鱼塘,不是满山抓鸡,就是在烤鸭腿。
这是造了哪门子孽哦。又看了看自己最近新长出来的肥肉,回味了下长老那娴熟的撒香料的手法,很是忍了这口恶气。毕竟鸟为财死,人为食亡嘛。好像哪里不太对。
白长老此时正在忙活着做叫花鸡,这刚挖上来的土啊,土质甚好,甚好啊。听到木青的喊声,看着一眼眼前这个100平方,深一米五的大坑。冲那头的木青大喊“可以啦,可以啦”
得到回应,木青将锄头丢到一旁,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这可难为他了,这力气活啊,不是他的强项,叫人来炸个坑吧,白长老又说杀气太重会伤到鱼苗。无奈只能自己挖,这下看到锄头都有阴影了。
不到三个月,青木峰内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食材都齐全了。门生外出采买的时间越来越少,大家都很感谢这个新蹦出来的白长老。尤其是在照顾白长老的木青,木泉。他俩在这三个月内重了不少,木青直接从120窜到了160,一米八的他从瘦小窜到了壮实。木泉是个女孩子,虽然已经极力控制,但是还是重了15斤,这让她郁闷不已。她和木青进山多年,早已辟谷,那经得起这么吃啊,好在肉大多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好景不长,宗主忙完了手里的杂事给青木峰的长老排了课。原本只是想给白长老一点点适应的时间,没想到自己忙起来竟然忘了这件事,一晃都过去三个月了。也不知道他过得习不习惯。
但是当他御剑到了青木峰的时候着实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情况。这木青木泉仿佛变了个人,或者说长开了,好像还窜了个子。这鱼塘和满山跑的鸡鸭鹅,还有拱树的野猪,还有兔子,梅花鹿?这青木峰荒僻多年,哪来的这么多东西,难道之前都冬眠了?
当然不是,是木青木泉两人一筐一筐的御剑从山下运上来的。
看着眼前这两个曾经清秀的弟子正蹲在扒拉泥。脸上沾着灰,衣服皱皱巴巴,那一双本该拿剑的手如今被泥巴裹挟,他心中不忍走上前去问候。“辛苦你们了,你们精神还好吧,回头我让你们师父给你们看看,配点药,会好起来的”
“宗主,这叫花鸡快好了,一会你尝尝?”木泉惊喜的看着宗主道,没想到宗主会过来。
还想着会不会是白长老邀请过来的,这一阵子已经有好几个长老闻着味来了。
“宗主,你等一等,我去叫白长老出来”木青腾的站起来,吸了吸鼻涕,似乎是被烟熏到了。
说罢一溜烟进去叫人了。
竟然连礼数都忘了吗?回想起之前木青的朝朝暮暮,那个恪守礼数,板板正正的乖孩子似乎像这个背影一样一去不复返了。
“宗主来了,尝尝我这叫花鸡”陈洛喜滋滋的走出来,他已经问答叫花鸡出炉的味道了。
南宫云阙正想好好给这两个孩子要个道理说法,被木泉打了岔。
“叫花鸡好了!宗主你快尝尝”
一句不吃被叫花鸡打开的那一瞬间梗在了喉咙,该怎样形容这个味道呢?芬香扑鼻,荷叶的清香,鸡肉的肉香,香料的酥麻,每分每秒刺激着他的味蕾。辟谷多年,已经忘了美食是什么了。
等到再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和木青一人一个鸡腿,陈洛和木泉一人一个鸡翅膀。四人一起坐在地上,围着一只鸡。
“艾玛,真香”
一只鸡罢
“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下课程的事情,我已经排了课表,你看下,没有问题就这么实施下去吧”南宫云阙擦了擦嘴角道,一挥手,课表在半空中呈现。
每月有8天休息,上5天课休息2天,可以调整,但是要提前打招呼。每天上课的时间定在午餐后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