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目的是一对一的解决掉城主的人。现在很明显,他严重低估了城主的实力。也低估了自己家老爷子的实力。
光是现在这个人就是魔导士巅峰,即将突破的人。巅峰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可能他跟自己打着打着,他就突破了。
陈洛一向对灵力十分敏感,眼前这个柳兴虽说看起来憨憨傻傻的,但是实力确实十分强悍。自己可能还不是他的对手。要打赢,就只能智取。
柳兴一锤直怼陈洛面门,陈洛以金盾相抗。回手又拿自己的大铁剑直戳柳兴的脚掌。柳兴一时间躲避的有些尴尬。陈洛又顺势将剑插在地上作为支撑点,带着黑龙焰的脚已经踹在柳兴的脸上。随后又用黑龙焰把周围的环境烧的只剩下黑龙焰的焦味。
之后陈洛立刻向前跑。柳兴紧追不舍,在一个岔路的地方,陈洛甩开了柳兴,自己则跑到河里待着。利用水的流动性,可以带走自己身上的味道。让城主无法在第一时间找到自己的位置。由于黑龙焰的干扰,他们估计还会被柳兴引向更远的地方。而陈洛。只需要顺着江水往下飘,很快就会和谢平他们碰头。到时候自己的安全就有的保证。而且在这种偏僻的地方解决掉城主,或者重伤他的元气都很方便,不会有人问起。毕竟自己早早的离开了边城。那时候城主还好好的在城内。
柳兴虽说看起来憨憨的,脑子还是好使的,他追了一段之间没有发现陈洛的丝毫影子,立刻就折返了。
找着找着,就回到了与陈洛对战的原地,发现车夫竟然还等在原地。便想着拿这个车夫出出气。可惜没能从这个车夫手里走出三招,就倒在地上昏死过去。那车夫摇了摇头,召唤出自己的坐骑,告诉他,把这个人扔的远远地。
城主追到了这里,发现陈洛的味道消失了,便追着黑龙焰的味道去找。结果陈洛没找到,却在一根树杈上找到了重伤的柳兴。城主感到无比的愤怒,一挥手,那颗粗壮的树轰然倒下。
柳兴随着树一起倒下,有一根树枝不小心刺穿了柳兴的肚子,足有三指粗。
顿时血肉飞溅,城主看到此情此景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哼了一声,拂袖走掉。而柳兴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剧痛,感觉到自己灵力的流逝。悠悠转醒,看着自己身上的树枝,还有压在自己身上的大树,愤怒充斥着自己的脑海。他记得发生的这一切。尝试着推开大树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只能无能怒吼。愤怒,使他强大。许久后他才将自己从树下挪出来,拔出还插在自己身上的树枝。他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虚汗将他整个人浸透。仇恨,是支撑他的力量。
陈洛随着江水飘了很久很久,发现车夫也追上了他,没有丝毫犹豫。也和他一样拿个芦苇杆子,顺着江水飘啊飘。
城主和自己爷爷的势力到底如何,陈洛一直以来都不太清楚。但是自己家爷爷是魔导师,堂堂魔导师竟然向城主低头,陈洛觉得很难理解。也许这其中涉及一些政治上的问题。不是谁拳头大就听谁的的。
爷爷身边的人气势总是内敛,叫人好像有点摸不透。但是也能感觉到一股亲和的力量。而城主的人外放的多,就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如果有这类功法的话,陈洛也想好好学习下,毕竟树大招风嘛。
又过了一天,陈洛和车夫一起从水里上来,将自己烘干。一直在水里待着对于这种没有习惯的人来说刚开始还好,到后面身体各方面就受不了了。陈洛感觉自己的皮肤已经在发涨了。只是很奇怪,按照脚程推算,早就应该碰上谢平魔导师了啊。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是不见人影?难道说喝酒耽误了?“糟了,还是说师父根本没懂。”陈洛抱着自己的头有点懊恼。他安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还有planb”
“扑轮必是什么?”车夫开口问道。
“没什么,你听岔了。”陈洛回答。
这个时候,陈洛才开始认真端详自己的车夫,这个有着古铜色皮肤的健壮男人,他的五官相对于中原人来说要稍稍深邃一点。如果是个女的,给人的感觉更像个金刚芭比。由于他一直戴着草帽,陈洛也对自己爷爷给的人十分放心。看到车夫真容的陈洛心里也在起疑。
如果说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车夫,就不可能再和自己分开后还能这么轻易的找到自己。如果说这是个高人,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来保护自己,做车夫未免也太卑微了。
原来以为爷爷说的保护自己的安全是配一个普通的魔导士。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人的修为一定不普通。
“谢魔导师他不会出手,这件事情你自己完成。”看着陈洛那双好奇的大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车夫有点不好意思,干脆直接点,给他一个他想要的信息。
“什么?!”陈洛闻言猛地站了起来,不出手是什么鬼。这两个老家伙真的是。沆瀣一气。
“他来了吗?”陈洛抱着最后一丝幻想问道。
“嗯。”车夫斟酌一番又开口:“他说让你放开打,不用给他面子。”
“你是什么人?”
“你可以叫我师兄,我在谢魔导师身边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