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行。我只盼着你爹赶紧死了,我立马就去改嫁。”安儿的哭声乍然停止,显然是被母亲的咒骂吓住了。“你看你,当着孩子说的什么话。”五叔闷声闷气地说。“我说怎么了,沙老五,你不死我今天也要把你打死。”说完就是“啪啪”的声音,显然是她在用木棍敲打五叔。安儿的哭声又响了起来。五叔却是一声没吭,仿佛挨打的不是他。明月脑子一激灵,想起车夫交待她的话。“沙老五家不能去。”渐渐地,安儿的哭声弱了,木棍敲打的声音也停止了。明月透过门缝,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沙老五抱着安儿,蜷缩成一团在门槛上坐着,一动不动,如骷颅一般。没看到五婶的动静,她应该是打累了去睡了吧。明月的眼泪“哗哗”地淌了下来,她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以免惊动沉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