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弟弟们醒的突然,他们还没来得及这么做吧,又或许,他们是着急从弟弟口里知道些什么。”沈路说:“用迷药,苏醒还需要一段时间,他们这么着急想要问什么?”明月看了看现场,说:“没有留下任何血迹,贼人动手很是巧妙,而且弟弟们挣扎,他们也未伤了分毫,说明那些人抓走弟弟们,并不是想要他们命,而是另有所用。”明月在房间内走了两圈,忽然俯,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是块沾了厚厚尘土的黑布。“是从弟弟们上扯下来的。”沈路说:“我见过程良穿过这个颜色的衣服。”“不是从他上扯下来的,弟弟根本就没有这种料子的衣服。”明月说。沈路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到,当时只顾着看颜色了。你把布给我,我这就去查是哪个布庄生产的布匹。”司马朗却突然上前一步把那块布抢在手里。“你挨个布庄去查问,然后呢?布庄每卖出去那么多布匹,又时隔那么久,你查出来是哪个布庄生产的又能怎样?打草惊蛇,徒做无用功。”